“你还知丢人，可见是大了。”刘彻颔首一笑，又转向霍去病，“嬗儿成婚了，琼儿和景儿都定婚事了，本该等你回来，只是嬗儿的年纪不好再等，琼儿和景儿都说要再等两年再成婚，如今可让她们等到了。霍光家里的孩比你们兄弟两个加起来都多，朕记得也有两个成婚的了，到底是你这个兄的及不上兄弟了。”

卫伉：“我也得，这次回来得太早了，幸好今年没什么安排。”

闻言刘彻立刻就批了霍去病半年的假期，但霍去病说他还有这次海的事宜要禀报，不能立刻休假。

可惜，陛不能至，只能多听多问，过一过瘾罢了。

霍去病垂首：“多谢陛惦念，赖陛神灵，臣此行一切顺利。”

刘彻一愣，仿佛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无妨，你阿兄回来了，你本也该回来，坐罢。”

“好，回来就好……坐罢。”刘彻，绪尚未恢复，他一转看见卫伉，又补了一句，“伉儿也坐。”

卫伉扶住他爹：“阿翁放心，路上阿兄已经叮嘱过我许多次了。”

卫青等人的车就在一旁，分别将人送上车后，骑的人上走在前，一行人先到平侯府。

“多谢陛。”卫伉笑，“陛，我还想看看阿兄带回来的，请陛允准。”

霍去病笑：“臣方才在城门见过家人，也说了几句话，既然回来了，日后自然有说话的功夫。”

刘彻这才问起霍去病海的见闻，奏书中的简单报告本不能满足皇帝陛的好奇心，看到霍去病送往安的动和各植，刘彻不得自己乘船去走一趟。

刘彻叫他坐，又看向卫伉：“朕也给你假，你们兄弟必然有很多话要说。”

“免礼。”刘彻的声音中带着激动，“去病上前来，让朕看看。”

卫伉这次没有暗暗吐槽皇帝陛，他看到皇帝眶泪实在叫他到了震动。

卫青早知他们兄弟不能很快就回来，因此已经吩咐人收拾了屋，让其他人也能在平侯府歇上一晚。

霍去病笑：“有陛和舅舅教导，伉儿尚且如此，臣更加无能为力了。”

皇帝陛再神十足，也真的是个老人家了，霍去病不仅是他的肱重臣，更是他看着大的孩。正如当年远赴西域，他们害怕再见不到卫祖母，这七年中，刘彻和卫青一样，也都担心再也等不到霍去病回到安。

“陛，我擅自回京，还请陛降罪。”卫伉站在原地没动，又行了一礼。

霍去病起谢恩。

卫青提醒他：“你都起行了才奏请陛，虽说陛允了，你也要先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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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不差这一时半刻的。”

卫伉再次谢过。

如今霍去病平安归来，最兴的当属辈们了。

卫伉顺势求饶：“陛，我女儿都要嫁人了，还要兄教，也太丢人了。”

希望他这辈都不要卷政治斗争吧，以卫伉对他的了解，这是桑弘羊的弱。

刘彻果然笑了，他抬手指指卫伉：“又在胡说……去病，看看你兄弟，越大嘴上越没个顾忌，你回来了，正该教教他。”

大汉各地都有宵禁，安也不例外，今夜众人都回不去自己家了。

现在的大汉没有财政危机，桑弘羊还是了大司农，概因他的工作能力着实。

听见皇帝的声音，霍去病一哽，他抬看向皇帝，年近六十的皇帝白发更多了，脸上的皱纹更明显，只是神仍旧锋利。

卫伉和霍去病离开未央时已经到了门落锁的时间，平侯府中众人吃过饭，正三三两两的说话。

……

“朕就知，你素来对这些事最是上心。”刘彻笑，“朕已经跟桑弘羊说了，你只去找他。”

“跟你舅舅一样，是个死心。”刘彻摇了摇，看面上的表对霍去病这个回复是很满意的，“这样吧，去病，你只半日，剩半日就要回家。”

霍去病起走上前去，刘彻上打量着他，眶竟有些，声音也更加颤抖了：“真是受苦了，这些年在外不容易，去病，你受苦了。”

“拜见陛。”卫伉和霍去病一起行礼。

卫伉见气氛有些沉闷，故意笑：“多谢陛，阿兄一回来，我还以为陛喜新厌旧，要看不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