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意沉默了一瞬。“李老二还有家人在吗？”

&esp;&esp;“有个儿，在镇上开了家杂货铺，你沿着村这条路往东走十里就到了。”

&esp;&esp;楚意谢过老汉，起要走，老汉在后忽然又补了一句：“对了，那个货郎好像姓郑。”

&esp;&esp;楚意脚步顿了一，回：“多谢老人家。”

&esp;&esp;她回到车上，掀开车帘看了一车外的村。

&esp;&esp;车往东走了十里，到了镇上，青黛去那家杂货铺问话，楚意坐在车上等。

&esp;&esp;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青黛回来了，说李老二的儿说确实听他爹提过刘大搬家的事。他爹说刘大搬家前一天夜里，有一辆青布车停在他家后院门，赶车的人穿着一件灰袍，没有车，坐在车辕上等到东西装完了，才赶着车走了，始终没有脸。

&esp;&esp;楚意听完，觉得可以去查查看那辆车的来路，永昌八年前后，京城周围有没有青布车的租借记录，有没有灰袍的人现在哪个车行。

&esp;&esp;回到里天已经黑了，她没有回凤仪，直接去了御书房。南絮还在批奏折，听见脚步声抬起，目光在她上停了一瞬，落在她衣摆上沾的泥上：“问过了？”

&esp;&esp;“问过了。”楚意走到桌案前，将今日的收获一五一十说了，她说得很快，像是怕忘了哪一细节。

&esp;&esp;南絮听得很认真，手里握着朱笔一直没有落，直到楚意说完，她才将朱笔搁在笔架上。

&esp;&esp;“货郎。”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了两。

&esp;&esp;第24章 夜了

&esp;&esp;“永昌七年，侍监有一个小太监因病，病故记录上写的是他染了时疫。”她抬起看向楚意，“但那年中并没有时疫，那个小太监后没有人来领，他自己走的，记录上写着他二十，中等个。”

&esp;&esp;楚意站在桌案前：“那个小太监叫什么名字？”

&esp;&esp;“不知。”南絮的声音很淡，“记录上的名字被人涂改过，只隐约能看一个郑字。”楚意心里那条线又往前窜了一截，副总、病故的小太监、缺小指的货郎，三个人，三个份，都姓郑，都断在永昌七、八年。

&esp;&esp;她没有说话，在脑里重新理了一遍。南絮也没有说话，低，将朱笔重新拿起来，在纸上写了一行字：“永昌七年，有郑姓小太监，病故记录涂改。”写完，她放笔，抬起看着楚意。

&esp;&esp;“你今日跑了一天，该歇了。”南絮说。

&esp;&esp;楚意站在那里，没有动：“明日臣女去查那辆车的来路。”

&esp;&esp;“朕让暗卫去查。”南絮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你把地址和颜写来，剩的让暗卫去，你一个人跑不了那么多地方。”

&esp;&esp;楚意看着她，没有持，走到桌案边，在一张空纸上写“永昌八年、青布车、灰袍、未车、车行记录”几个词，推回到南絮面前。

&esp;&esp;南絮低看了一，将那张纸折好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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