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鑫尧坐在首继续说：“臣知娘娘对陛一向用心，但臣担心，皇后娘娘记录这些习惯，若被有心人利用，容易从中找攻击陛的。”

&esp;&esp;南絮视线仍落在册上：“这些话，你方才已经说过了。”

&esp;&esp;陆鑫尧微微一顿，识趣地没有再开。

&esp;&esp;南絮将那本册合上，指尖在封面上停了一：“这本册，朕会理。”

&esp;&esp;陆鑫尧站起来：“臣告退。”

&esp;&esp;他走到门时回看了一，南絮还坐在灯，面前放着那本册，没有翻开，但手指搭在封面上没有收回去。

&esp;&esp;南絮独自坐在灯，大半个册写满了她的事，夹着的一片梅，像是从哪枝梅上摘来的，压了很久了。她不知楚意是什么时候放那本册里的，也不知楚意写那些字的时候在想什么。

&esp;&esp;南絮伸手轻轻碰了一那片梅，手指没有用力，只是贴着，像是怕碰碎了。然后她合上册，把它放桌案的暗格里。窗外夜很，她坐在灯，冷梅香弥漫在空的殿中，没有往任何方向飘，但她的手指还搭在暗格边缘没有收回来。

&esp;&esp;傍晚，素鸢来传话：“娘娘，陛请娘娘过去一趟，说是有东西要给娘娘看。”

&esp;&esp;楚意的心快了一拍，她站起，没有换衣裳，就这样了门。

&esp;&esp;承明殿的门开着，南絮坐在灯，桌案上放着一本青灰的册。

&esp;&esp;楚意一就认来了，那是她的册，封面折痕和边角划破的位置都是她自己的手笔。

&esp;&esp;楚意走去在桌案前站定，两个人隔着那本册对视。

&esp;&esp;南絮的手指放在册旁边：“这本册，是陆鑫尧今日送来的，他说有人放在他府上，他不敢私藏，便呈给了朕。”

&esp;&esp;“你写了大半个册，每一页都是朕的事，你不和朕说，却写在册里？”

&esp;&esp;楚意沉默了一会儿：“臣女想过要告诉陛，但臣女不知陛想不想听。”

&esp;&esp;南絮低看着那本册，楚意看着她的侧脸，烛火映在她脸上，将她低垂的睫照细碎的影。南絮的手指停在册上没有动，像是那条记录底压着什么她还没有来得及拆开的东西。

&esp;&esp;南絮过了很久才开：“这个册，你拿回去。”她将那本册推回楚意面前，“后面少了几页，朕会让人去找，那片梅……朕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