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这个话题，他一脸怅然：“我们三个从小就认识了，以前基本形影不离的。”

“那后来呢？”

“淮序没跟你说过？”

林拾西摇，低落：“我问过两次，他都不想说。”

“……他大概是伤心吧。”陆承安苦笑，“毕竟以前关系那么要好，可席凛突然离开了联盟，一句话也没留。本来我们约好一起在他17岁生日那天伞的，也没能实现。”

那是非常突兀、决的消失。

走前没告诉任何人，中间几年更是杳无音讯。

他们去席家问过很多次，然而家遵照少主人的授意，给的回答仅有一句冷冰冰的“无可奉告”。

是席凛主动而决绝地关闭了他们之间的窗。

直到去年，席凛的大哥任联盟第九军区官，他随之回到联盟。

可六年时光，能改变的东西太多了。

席凛大变，已经和昔日那个明朗动人的少年相去甚远。

“他的学业也荒废了，整天和周翰飞那群纨绔混在一起，我和淮序都替他惋惜。”

“为此我们找过他很多次，想和他好好谈谈，但席凛……”陆承安叹气，神黯淡，“他好像一也不在乎。”

本该亲密无间的好朋友，却莫名走到今天这个境地。

换谁能不伤心呢？

陆承安慨良多，连连叹气。

林拾西默默良久，骂了句“不识好歹”。

消沉片刻后，陆承安忽然拿手机，翻找联系人。

“昨天周翰飞约我周末打桥牌，我问问他，看能不能把席凛一起约来。”

“嗯。”

林拾西受不了车密闭的空气，他降车窗，任由冷风扑在脸上。

等车开到公寓楼，陆承安收到了肯定的回复。

他送林拾西车，说：“这两天你好好休息，周末我来接你。”

林拾西，扣上外帽，准备上楼时，听陆承安叫了他一声。

他回。

陆承安笑容温和，站在夜里：“时间还早，我能上去坐坐吗？”

林拾西不假思索地拒绝：“不太方便，你早回去吧。”

他现在仍住在沈淮序的房里，事后，房的一切布置摆设都没动过。

他不想让任何人踏那里。

——尽他本无权这样。

“好吧，那我看你上去。”陆承安站在车边微笑看着他。

林拾西摆摆手，转走公寓大楼。

电梯上行，开门屋，房里竟比外面还冷几分，漆黑一片。

林拾西没开灯，凭着在这生活一年多的习惯，他可以毫无阻碍地穿过客厅，走回卧室。

他和沈淮序的卧室门挨在一起。

以前每晚睡前，沈淮序都会轻敲两他的房门，和他说声“晚安”。

现在，换林拾西来。

这件事不需要纸笔提醒，已经成为趋近本能的固定习惯。

说过晚安后，他站在门前迟迟没走。

他知，门后不会有人给回应，但就是想多站一会儿。

没多久，又开始疼了。

脑袋抵在门板上轻磕几，仍不见缓解，他转走自己的卧室，开灯、倒、吃药。

然后，他拉开椅，在桌前坐。

……我在什么？

林拾西茫然地看向手边的药瓶。

几秒后，他把刚刚喝空的杯蓄满，再次拧开了药瓶。

他怎么能把持得住？

“我靠！”

浴室里爆一声低呵。

林拾西站在洒，茫然又愤怒地举右手。

手腕红了好大一片，淋在肤上，针扎似的疼。

什么况？

他连澡都不洗了，披上浴巾“噔噔噔”跑去翻录音笔和便签本，在把最新录音反反复复听了几遍后，才确认这是席凛的“杰作”。

至于什么时候，和姓席的发生了什么冲突，他完全不记得。

不过用脚趾想想也知，场面不会好看。

林拾西肤白，还薄，平时轻轻磕碰一都会留痕。

这次更夸张。

红淤痕迟迟不消，到周末，变成了一片斑驳的青黄。

陆承安来接他时，看到这片痕迹，不禁皱了皱眉。

“怎么不药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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