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以后，寝殿只剩一盏灯。许鹤年站在窗边。

李卿坐在榻边，看着她。

“还在想粮草的事？”

许鹤年摇。

“没有。”

“那为什么不看本？”

许鹤年指尖轻轻蜷起。她终于转过，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藏着的那些委屈都无可藏。

许鹤年沉默了半晌，才：

“殿。”

“嗯？”

“臣有时候觉得，人还是不要知得太明白。”

李卿抬眸看她。

“知什么？”

许鹤年笑了笑。

“知自己想要什么。”她顿了顿，又：“想得明白了，便总要去求。求不到，反倒难堪。”

李卿看了她片刻。

“那便不要去求。”

“臣也是这么想的。”

许鹤年垂，指腹轻轻挲着杯沿。

“所以有些话，不说也好。说来，未必比藏着好。”

李卿没有接话，殿静了一会儿。烛火轻晃，映得她眉忽明忽暗。

“你倒看得开。”

许鹤年听见这句话，角微微一弯。

“人总要看得开些。看不开的，都是傻。”

李卿淡淡：

“那你算哪一？”

许鹤年怔了一，随即笑了。

“臣大约……”

她想了想。

“还没聪明到那个地步。”

李卿端起茶盏，没有再问。许鹤年也没有再说。有些事，本就不该问到底。问到底了，便没有退路。而她们之间，最不能少的，恰恰就是这一步退路。她不敢告诉她，自己只是忽然想起了那个已经死去的驸。想起自己永远无法拥有的东西。更不敢问一句：如果那个人还活着，殿还会不会看自己一？

李卿最终起，走到她面前。

“鹤年，别想那些没有意义的事。”

许鹤年抬，她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她。片刻后，李卿伸手。许鹤年意识握住。寝殿里的灯影渐渐摇晃，帷帐落。夜将两人的影一并遮住。

帷帐里很暗。只有一烛光从纱帐隙渗来，模模糊糊照两个人迭在一的廓。李卿把许鹤年压在，发现今晚她格外安静。不像前几次那样红着脸，也没有那被撩拨到忍不住的急切。任由对方的手解开自己的衣带，睛睁着，望着帷帐上模糊的暗影，一声不吭。

李卿的手指凉。从领来，解了中衣的系带，掌心贴上许鹤年的。那颗心得快，一一地撞着她的掌心。李卿没问，只是停了一瞬，指尖在锁骨凹陷了，然后继续往。

面已经了，许鹤年的直地抵在两人的小腹之间，得发胀。很诚实，绪再低落，被李卿这么碰着，该还是。

李卿跨上来，跟上次一样的姿势，膝盖分在许鹤年骨两侧，裙摆散开，手撩起裳的前襟掖到腰间。已经了，抵着磨了两，温的裹上来，黏腻地吻着端。

她沉腰，一寸一寸地挤去。被撑开，温，层层迭迭地包上来。李卿吐了一气，极轻极浅，鼻翼微微翕动，直到整没，坐到了底。

“嗯……”

许鹤年发了一声闷哼。被裹住的觉充斥着大脑。又又，贴着一缩一缩地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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