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快得像策奔驰，那东西在他整整，次次没；有时又慢来，细细地研磨着，把那如铁的端在最，缓缓地转一个圈，再提起来，再沉去。

陆延定整个人被这波段的节奏彻底卷了去，呼由而、由而断，手指不自觉地攥了床单，咬着牙不让自己丢盔弃甲得太快。

梨骑乘到兴起时，发髻松了。那支在乌发间的累丝玫瑰金簪被他顺手了来，随手丢在了枕边，满的青丝披散来，随着他起伏的动作在肩背上飘洒，一缕缕的被汗浸了又散开，散开了又被新的汗黏住，晃晃的，抖成一片动的黑绸。

陆延定的视野里只剩这样一幅画面：摇曳的、披散的黑发、雪白的颈、以及那张雪白的迷醉的脸。心中暗骂：“我，这娘们儿也太了！自己的老恩师不会就是这么被他活活浪死的吧？”

他必须要分神了，必须要像方才那样，在脑海里翻那个小匠来救场，可这回那影刚一冒来就被的白的浪卷走了。那小的再再大又如何？他的心上人现在面骑的人是我！恩师拥有过她又如何？如今把她到仙死的人也是我！

然而再怎么分神也是徒劳的，因为陆延定本无法控制节奏，咙里低吼了几声，然后主动起腰来快速的冲击了几，他上就要缴械了！

而梨比他更快一步知到那阵的信号，他在陆延定绷的腰腹上猛地一抬，翻，在千钧一发的瞬间低住了那即将发的武——可惜终究慢了半拍，第一白浊的从他边过，辣辣地溅在他左颊上，顺着颧骨往淌，拉一细的白痕。从第二开始他才稳稳地接住了，一滴没落，全嘴里，缓缓动着，一一地咽了去。吞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松开，尖反而更加温柔地裹了上去，把那刚了劲的武从到尾仔细地舐了一遍，将残留在沟壑间的每一滴都卷得净净。

陆延定仰面躺在床上，虽然好像全程都是躺在那没有动过，但却的厉害，的起伏还没平复，整个人像被拆散了的战甲，零零落落地摊在那里。他闭着，心里却翻涌着一片大的、从未有过的波澜——他这辈睡过的人，没有一个会在事后替他净的。她们要么翻就睡，要么起去洗，最多拿帕胡一把。没有人会这样着他的东西，像着一件珍宝，认认真真地收拾净。

这滋味是前所未有的新鲜，让他心忽然生一酸酸的、像被什么温的东西泡了的觉。他睁开看着梨埋在他间，汗浸那蓬松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一截白得晃人的后颈和不住起伏的脊背，他突然有些恍惚地想——她会不会是真的我？

但那念刚浮起来，就被他自己摁了去——不可能，她还有个小匠呢！就算那小匠如今废了，可毕竟跟了她那么多年。。。可他转念又一想，那小匠已经废了，废了的人，还能什么？还能拿什么跟一个正二品的都指挥使比？一个废了的匠，和一个权倾一方的将军，自古人英雄，他只要有脑也该知该选谁。这么一转念，他心里那一丝犹疑便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笃定的、踏实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