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箍住了：“别去，再一会儿。”

曾三栋被她夹着动弹不得，那尚的东西还泡在乎乎的里，丫鬟的腰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扭着，嘴里哼哼唧唧不让他来。冯娘缓过来了，侧支着看他们，慢悠悠地伸过手来捻了捻曾三栋的耳垂：“就让你歇一小会儿，待会儿还得再来的。”

丫鬟这才松了，可手还攥着他那开始有一态的东西不撒手，指尖绕着圈捋着，嘴里啧啧：“方才那般，如今倒是老实了。”她低凑近了瞧了瞧，“可底的还鼓着，我看歇不了多大功夫就又得起来。”

她说着便拉着曾三栋的手往自己，又侧过去咬他耳朵，冯娘也凑过来，把他另一只手牵过去搁在自己间。主仆二人一左一右，一个让他，一个让他底，嘴里说的没一句能耳——“你比前那姓刘的，他一回得歇一晚上”、“还有那个姓周的，倒大，可得也快，哪像你这般的能撑这么久”、“就是就是，才歇了这一会儿，又开始翘了。。。”

曾三栋被她们夹在中间，两只手忙不过来，耳朵里满了这些零零碎碎的浪话。了一会儿，两主仆又觉得不过瘾，还要曾三栋着用嘴和，不来不过关，结果满嘴的的味久久不去。就这么一会手一会的上折腾，终于底那东西又慢慢翘了起来，开始只是半半地抬，到后来一绷，直地弹起来，贴在上，青浮满了整，红的端在油灯光里泛着亮。

丫鬟第一个发现了，伸手一把握住，哼笑：“瞧瞧瞧瞧，我说什么来着？了吧！”她二话不说翻骑了上去，手扶着那的东西对准自己，往一沉，齐吞了，嘴里“啊”的一声叹，然后又开始了新一的颠浪。冯娘也不甘示弱，在她后贴上来，把曾三栋的手往后拉，到自己上，嘴里糊糊嘟囔着“该我了该我了”，丫鬟就一边骑着一边回朝她笑：“急什么，等我这回完了就换你。”

这一回折腾得更久。丫鬟在上面骑了半晌，换了冯娘，冯娘到一半又换回丫鬟，两人了三趟，曾三栋只觉得自己像个被反复打的老，腰机械地动着，汗把褥浸透了一大片。到后半夜时他实在撑不住了，又了一回，可丫鬟照例夹着他不放，漉漉的裹着那半的东西一缩一缩地夹，嘴里嚷着“再待一会儿再待一会儿”，是又把他那东西夹得半起来，然后接着骑。

冯娘早已在枕上气，望着房梁喃喃：“多少年了。。。没这么折腾过了。。。”丫鬟还在他上起起伏伏，鬓发散了一脸，嘴里嗯嗯啊啊地叫着，腰拍在他小腹上啪啪作响，一直折腾到窗外透蒙蒙的灰白，她才终于累透了，趴在他了好一阵才慢慢。

曾三栋仰面躺着，发麻，腰酸得像要断成两截，间那东西终于彻底了，漉漉地歪在侧，端红得发，像被磨掉了一层，连着小腹、都被汗杀的痛。他大大着气，睛望着房梁上渐渐亮起来的天光，脑里空的，只剩后腰那一阵一阵的酸痛提醒着他这一夜是怎么过来的。旁边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蜷在被窝里，呼渐渐匀了，一个嘴角带着笑，另一个睡着了还在意识地夹。

他躺了一会儿，试着动了一腰，疼得倒一气。可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这个钱可真难挣啊。。。

天亮之后，冯娘散了发靠在枕上，面上一片红未褪，拿手指了床那只小匣：“那里面有四贯钱，你拿着，往后每个月都是这个数。”

曾三栋坐在榻沿，低穿衣裳，手指抖着，扣衣带结扣了两回都没扣上。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冯娘。。。我。。。我还是走吧。这活儿。。。我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