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时：我觉得他智力也有问题啊！

斐斯冷哼一声，嘴不是一般的臭：“要当被母鬣狗大的在家族里只能吃剩饭的公鬣狗，我宁愿当混。”

布尔维尔一拍桌想拽他床单，气得耳朵泛红，目光却不是在瞪斐斯，而是余光在观察万时的反应。

万时像是没听见，蹲在沙发与茶几之间的隙里继续吃饭。

斐斯看什么都新奇，觉得这样蹲着看起来很舒服，也学她，结果被自己的鳞片扎到了，吱哇叫。

她跟斐斯就像是从石里蹦来的两个没有别的猴，一边吃一边说说笑笑。

布尔维尔看她衬衫遮不住大，反反复复给她拽了好几次，受不了：“我去给你买衣服！”

斐斯立刻起，从兜里拿一沓纸币：“我有钱。我知买东西都要钱。你再去给我买一饮料来。饮料——懂吗？就那里胡哨瓶里的甜。”

布尔维尔无语：“我还能不知什么是饮料吗？”

他一看手里的钱，愣住了。都是全新连号最大面额的纸币：“你去抢银行了？这用不了，很快就会被追踪的。”

斐斯展开纸钱放到床单端详：“啊！真的假的啊？”

布尔维尔把钱扔给他：“我自己去买。还有，你别一一句脏话了，别把阁带坏了！”

万时笑了：“。”

布尔维尔：“……”

他化作鬣狗兽人模样，推门就走。

等门合上，万时偏：“你真不怕他跑了啊？”

斐斯晃了晃脖上的锁链：“我栓着你呢，他不舍得跑的。再说跑了更好。”

万时觉得布尔维尔大概率会跑路。毕竟他已经达到了怀的目的，如果再跟着她不跑，就说明布尔维尔还是想要把她送到什么地方去——

万时不住好奇心：“你为什么要杀海因茨？”

“讨厌他。”斐斯大吃合成：“你不觉得他很欠揍吗？”

万时：“你要是能打得过他的话，叫上我，我也想补两脚。”

斐斯：“你小瞧我？我肯定能打得过他，以前我都是把他在地上揍的——”他忽然觉得失言，拿床单抹了抹嘴不说话了。

她正想开，斐斯忽然伸手，他抬起指节摸了一她的侧脸。

万时：“……？”

斐斯笑了：“哇真的好。你没有羽、没有耳朵也没有角。扛着你的时候我也检查了，你没有尾也没有蹄。”

他说这话透一天真羡慕，全然没有猥亵的意味。

万时垂睛，忽然又抬起睫，温柔笑起来：“我可以让你摸摸。如果你还对哪里好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