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结(3/5)

“万时只有得到权力才会安全。”万繁抚摸着米利暗的耳羽，笑：“谁想阻拦她，我都会杀。你如果想借米利暗重新主导皇室，我会把孩带暗空间，让她永远不来，再杀掉你的。”

涅玻耳怔怔看着教宗。这一刻，他终于相信前这个人与万时之间存在某畸形又刻的关系。

“我现在有孩，有人，也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港湾。”涅玻耳缓慢：“为了那个让我如坐针毡的位置，与万时反目，失去孩，我有什么理由这么？”

涅玻耳微笑起来：“您在这世上孤独这么多年，应该不太理解幸福是什么滋味了吧。”

另一边，万时已经走到卡塔琳娜面前。

她在袋里摸了半天，掏两块糖，递过去一块。这还是之前在冥桥号上，珂弥拿给她的糖。

卡塔琳娜盯着她掌心，像是没想到两个人在皇帝尸、虫族侵和皇位更替之间，居然还能坐在岁台阶上吃糖。

她最终还是接了，剥开糖纸放着毒牙的嘴里。

几暗空间裂隙边缘已经泛白光，正在缓慢愈合。

卡塔琳娜清晰的意识到，这跟过去的战都绝不相同，这不是同一个量级的战争。

面对这样的悬殊，她也没有任何胜利的可能可言，甚至还觉得很庆幸。

在帝国最危险的时代，竟然恰好有这么一位神人阁生了。

卡塔琳娜布满鳞片的腮帮着糖：“如果你还能修复孔多庇大裂隙，这个世界或许不会完。”

万时两手揣在兜里：“那个太大了，我一个人可修不好，把我熬了都难。慢慢来吧。”

卡塔琳娜低，鳞片还没有完全褪去。她上都是皇帝的黏和血，坐在雨里却不打算清理。

“那听你的吻也是有可能修复的对吧。”她忽然：“就在这儿动手吧，我的命留在这里很好。”

万时却笑起来：“你还有很多功能没实现呢。”

卡塔琳娜抬起脸。

“虽然这么说有瞧不起你，但你不是那非死不可、活着就让我睡不着觉的敌人。”万时耸肩：“皇帝被杀了，总得有人负责。接来又要让一个前所未有的神人继承皇位，也得有人替这个过程背骂名。”

“涅玻耳要替我理军队，还是孩的父亲，暂时还不方便让他当帝国的罪人，那就由你来吧。”

卡塔琳娜愣了片刻，大笑起来：“你让我承认杀死皇帝的罪名，再让我亲手写退位换代的诏书，甚至是承认这个姓氏血脉已经在我手里终结了继承权，然后让你继位？”

万时理所当然：“对。这样以后我皇帝当得不好，大家一定也会把你拖来骂，说都是卡塔琳娜引狼室。保证你遗臭万年。”

卡塔琳娜尖牙随意地咬碎糖果：“我还没那么想活，这事我或许懒得呢。”

万时却叹了气：“还是活着好一。回家吧。皇本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在这里想得到任何人的承认都是虚的。而且，你其实本来就有家的。”

卡塔琳娜沉默。

她刚刚在岁中也收到了表妹发来的消息。

康普翁军队就在首都星附近，是所有家族军队中唯一主动前来支援的一支，卡塔琳娜从小一起大的表妹一直在问她是否活着……

万时算盘打的很响：“我可以送你回康普翁，甚至先封你公爵。不过你们公国领土有太大，得割一分来赔首都星。”

卡塔琳娜太懂了，以帝国继承人份签署退位与割地协约，再接受新皇册封，所有人都会认为她为了苟活承认了万时的合法。而且她说的是“先封你公爵”，后半句就是割地赔偿之后再发生什么就不确定了。

她手边终端机不断响起，康普翁的消息一次又一次传过来。

卡塔琳娜低声：“你不担心我以后——”

万时笑起来：“当然不担心。”

神力藤蔓骤然钻卡塔琳娜。

卡塔琳娜完全没有防备，只觉得神力屏障毫无反击之力的被击碎。她弯腰吐一血，原本能庇护自的神力再也无法凝聚。

万时扶住她，笑容仍然很甜：“我虽然很，但也很谨慎呀。”

卡塔琳娜靠在她手臂上，气得反而有些想笑。她也不在乎什么神力，什么退位，或许说在这极端的力量差距面前，她竟然觉得很轻松。

她只想回家。

只是卡塔琳娜抬对她扯了扯嘴角：“我总觉得，迟早会看见你逃离婚姻家的。”

万时意识回看见仍在针锋相对万繁与涅玻耳，忽然觉得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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