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柳絮边，蹲去褪她的鞋。

柳絮正忧心得三魂七魄都不在，本末察觉丈夫离开又回来。

齐昀单膝蹲在她边，撩起裙摆与里的，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抬起。

温的透过布料传来，柳絮这才回过神来，发觉丈夫是要替她换鞋袜。

她意识往回缩，脚踝却被桎梏住，男人的声音从方传来：“鞋袜都透了，不换要着凉的。”

“夫君，我……我自己来。”

来苏州后二人虽有过亲吻，却始终不曾有更亲密的接。而且女的脚是很私密，她心里不免有些难为，想把脚踝收回来。

齐昀却握得纹丝不动，像是没听见，径直将右足的绣鞋褪了来。

里的罗袜也了，他略一犹疑，索勾住袜边将其拉了来。

白秀气的足彻底暴在他前，在石榴红的裙摆更加莹白惹。

接到屋的空气，柳絮无所适从地蜷了蜷足尖，缩在了裙摆底。

齐昀的目光顿了顿，“等我一会。”说罢起去要了盆，将布巾打拧，复又蹲回她膝边。

柳絮不知他要什么，问：“夫君，怎么了吗？”

话刚说完，温的大掌握住了她的足心，肌肤相间她立刻受到男人掌心的薄茧。

柳絮汗几乎瞬间立了起来，脚往回缩去。

齐昀却桎梏了，不让她动。

因受了雪气，掌心里的足手冰凉，像一块冷玉。

他用温的布巾将它包裹住捂着，抬起来，漆黑的凤望着她带泪痕的脸，“你本就质寒凉，穿着鞋袜坐了这许久，总要驱一驱寒才是。”

柳絮脸腾一红透了，脚又被握着本不回来，嗫嚅了几没说话来。

那只手温而有力，换布巾时，肌肤相间传来阵阵异样的酥麻，让她浑都起了细细的疙瘩。

齐昀捂到掌心的足渐渐回了温，便改为着纤细的脚踝，拇指忍不住在秀致的踝骨上轻轻挲了一，而后抬看她。

柳絮偏过脸去，轻咬着，也不知是羞，还是其他的什么。

齐昀角带了笑意，无微不至伺候她把褪的重新一件件穿妥帖，最后将裙摆轻轻放了来。

柳絮松了气，脚踩回地面，立刻缩回了裙摆，小声：“多谢。”

“絮娘不必同我这般生分。”齐昀目光在她脸上盘桓了一瞬，起把布巾和盆放了回去，顺带净手。

脚步声远去，方才被贸然打断的忧虑，重又涌上柳絮心。

齐昀回来后往她怀里了一只汤婆，撩袍坐到她旁，问：“你的事，打算如何置？”

柳絮：“自然是替她好好治病。”

“我是说……倘若治好了，或是治不好了呢？之后，你打算如何？”齐昀盯着她那茫然无神的睛，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