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齐宁。

那又如何？宋阭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得到她的人是他。

柳絮看不见，就格外锐，浑，鼻尖上细汗，睫上沾着泪。她又哭又央求，齐昀便哄着让她唤“宁”，唤了就停。

可是，她现在又把他当成了谁？想象成了谁的脸？

那里面倒映着他的脸。

柳絮不明白丈夫为何再三确认，可这般尊重，让她心中淌过，双手主动捧住男人的脸，温柔地亲了亲他的薄、鼻梁和。

是她亲应允。

他越是这样尊重，越是贴，她便越觉得亏欠。

——

然而很快，看到怀里的女人不复往日贞静，变成一副柔媚可欺的模样后，再次有了变化。

在女人还未反应过来时，猝然发难。

后半夜，齐昀从床榻上到地铺上，又把人在窗台，像是要证明什么，整整折腾了一晚上。

这声饱意的“宁”，将齐昀的理智击了七零八落。

柳絮迷迷糊糊睁，在漆

柳絮最后用脸亲昵蹭了蹭他的脸颊，认真柔声回应：“我愿意的，夫君……宁。”

就算将来絮娘恢复光明知晓了真相，也怪不得他——他已经再三给过她拒绝的机会了，既然同意，那便没有再反悔的可能。

想着想着，累极了的柳絮很快沉沉睡。

……

——

齐昀将人抱在怀里，看着她还未完全褪去红的面庞，低亲了亲粉腮，俊朗的眉间满是餍足，也跟着闭睡去。

晌午，窗外炸响几声闷雷，接着哗啦啦的暴雨倾盆落，的凉风窗，纱帐轻轻飘。

他凤泛红，用力吻住柳絮红滟的，压抑着沉声说了一句，“絮娘，这是你同意的。”

齐昀压抑着几崩断的理智，漆眸沉沉盯着她涨红的脸，哑声确认：“所以，你是真心实意愿意，对么？”

齐昀狠狠闭上了睛，愈发猛烈占据着。

她沉沉窝在丈夫怀里，迷迷糊糊想，过去阿阭虽然床笫之事也难以招架，可总归是颇为迁就她的。如今年了，又失了忆，居然变得这样凶这样坏。

既如此……那便随他一同堕泥潭吧，再也无之机。

意时，齐昀凤目难耐地轻轻眯了眯，在昏暗的光线，余光看到了女人涌动的失焦眸。

齐昀受到了大的羞辱，脸青一阵白一阵，万分不可置信自己这样。

柳絮还没反应过来，正说想要沐浴，就被人捞起来在床。

柳絮气音破碎着唤了好几声，却没得到饶恕，反而被欺负地更狠了。

明明是夫妻，本可以不必这般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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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积虑筹谋了无数日月，在这样一个平凡的夜晚，就这样意料之外的，终于彻底占有了她。

这夜风急雨骤，清雅的草药香在室弥漫，又被沾染上了其他令人脸红心的气味。

等到天微明，终于云销雨霁，柳絮几乎昏睡过去，齐昀叫了帮她清洗净，抱回床榻。

苏州城忽起狂风骤雨，黑沉沉的乌云遮天蔽月，青山峦谷间有壮闪电劈开山涧，却被被的以柔克刚，密接纳。（审大人真的只是环境描写）

初回生疏又快，柳絮懵住了，然后轻轻拍了拍丈夫的背，贴安：“没事的，可能是你太累了。”

里，不论失不失忆，都是她的阿阭，她的丈夫，对她最好的人。她既已想通，自然不会拒绝夫妻床笫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