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了来，自暴自弃般的直直望着他，坦然：“我是去拿文籍的。”

齐昀似乎是没料到她会直接承认，愣了一，冷笑：“你还敢承认？！”

“不承认又能如何呢？总之你已经都知了，不是么？”

柳絮声音一如既往温吞轻柔，可说的话却把齐昀气个半死，几乎是从牙里挤一句话，“我着急忙慌回来陪你过年，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我到底哪里对你不好，你非得要跑？

“柳絮，你到底没有心？”

“对我好？欺骗我，玩我的，禁锢我的自由，这样也算是好吗？”柳絮脸上浮现既觉得可笑又可悲的神。

她永远忘不掉复明那夜还在和对方缠绵好，满心喜想说喜讯的时候，转过看到的却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有时候午夜梦回，她甚至会忍不住去想，是不是睛一直不好，稀里糊涂过去，就不用遭受这可怕的痛苦了？

或许齐昀是对她有求必应过，也会对心之人温柔贴，可柳絮却受不到，更接受不了，她只会觉得这是权贵玩穷人的一场恶劣戏码。

“我还要说多少次，我是欺骗了你，可绝无玩你之心。”齐昀火气被她嘲讽的话堵了一半，抿着生：“你连尝试信我一次都不愿，就像这次，你本不知我为了回来陪你过年，推掉了多少重要的事。”

柳絮垂了，轻声：“我从未要求你陪我。”

齐昀视线蓦地定在了她脸上，凤目微眯，放在侧的手指都动了一。

窒息的凝滞中，柳絮却沉默来，努力克制住泪意，一小会才重新抬，其中隐约有光打转，神却很漠然，“从到尾，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人所难，一厢愿。”

齐昀面僵了一瞬，旋即变得极其难看，像是被狠狠扇了耳光般，里翻起剧烈的风暴。

他动了动想要斥驳些什么，却没有说半句话来，而是恨恨看了柳絮一，转过颇为烦躁的来回踱步，像是在行压抑着怒气。

过了一会，齐昀余光看到柳絮默然脱氅衣弃在一旁，并没有要主动缓和的意思，怒火霎时如岩浆薄。

他倏地站定脚步，侧过凶狠盯着柳絮，“是啊，没错，是我一厢愿，是我人所难，可那又如何？”

“横竖不论我什么，你都得受着不是么？我为什么要顾及你的绪！”

齐昀语气暴怒到像是疯了一样，两步走到柳絮旁边，攥着她胳膊将人扯起来，往间走去。

柳絮被拽得踉踉跄跄，手臂生疼，咬了是没有吭声，也没有反抗，很快被甩在了被褥上。

一阵天旋地转，她发上随意挽着的木簪掉在地上，于死寂中发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