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和原谅的，圣人都不到。

更何况，被毁掉的阎越还是一个剑修天才，那就更不可原谅了，哪怕他现在已经恢复到了无人能及的巅峰地步，他当然也不可能因此激她他一剑让他因祸得福。

在阎越话音落时，她手腕上的隐藏修为气息的手镯已经被轻而易举碎，连带着易容的效果也褪去，恢复了已经隐藏两年的真实容貌。

尽阎越两年过去因修为暴涨而成了青年模样，但时光并没有在程惜的脸上发生任何变化，仍是漂亮明艳的一张脸，甚至因有些张害怕而更多了些楚楚可怜的。

阎越看着她，就这么一直看着她，好像要将这个他恨到了骨里的人记得清清楚楚。

程惜却受不了他靠这么近目光侵略过的注视，好像被人一寸寸剥吞掉似的，她微微咬牙，别过脸，：“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杀就杀好了，我绝不还手！”

程惜摆良好的认错态度，心里有些惴惴，他不会真动手吧？

程惜余光注意着他，在她话音落时，他竟然真的半犹豫都没有就抬起了手。

程惜心一，还以为他要拿旁边的碧落神剑杀她，刚要侧躲开，却忘了手腕还被他攥在手里，被他一拽就落了一个宽大冰凉的怀抱。

程惜震惊抬，阎越已经搂住她俯亲了过来，程惜惊得想后退，但腰被一只大手握得的贴近他的怀里，反倒是像在迎合他似的。

无可避，无可逃，只能被迫仰着承受这个如疾风骤雨没有半温柔可言的吻。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更像是凶恶的鹰犬在撕咬吞噬猎似的，有血腥味在齿间蔓延，两人的呼声织在一起，逐渐变得急促沉重。

程惜彻底快站不稳被他搂在怀里时，呼都因为缺氧而有些停滞，怀疑阎越是不是想要她窒息而死。

但阎越大概并没有这个意思，在退开时，阎越幽的眸落在她已经红的，贴近掉了上面的血迹，问：“疼吗？”

程惜没觉疼，但觉好像都麻了，正有茫然阎越那么恨她为什么还要亲她，这……不对吧？

剧里阎越退亲后再遇女时便是冷漠的，憎恶的，甚至仇恨的，话都不想多说一句，怎么可能一见面就亲……亲得她都有些了？

这时，仿佛注意到这个时候程惜还在走神，仿佛在想别的什么人，阎越的眸有些沉，忽然掐住了她的颌迫使她那双有些失神的眸望向他，他才：“你对我的比这要疼千倍万倍，你以为杀了你就足够偿还了？”

他冰冷平淡的语气里隐着恨意，听得程惜的睫都颤了颤，本来还有些怕，就听见了他后面接着一字字冷声：“我要你也尝尝生不如死万念俱灰的滋味，要你好好活着，亲看着我是怎么亲手杀了你的人，看着他神魂俱灭、万劫不复。”

程惜听得愣住，看着阎越这时才几分不冷静恨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