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楚洵的疑问，程惜只解释说是自己太累了，并不多说。

倒是经过程惜治疗的那些伤兵况都在一天天好转。

楚洵急：“怎么会没用，程医师你到底生了什么病，你不是会巫术吗，你不是连垂死之人都能救吗？”

楚洵觉得程惜现在的状态和他娘离世前那段时间有些像。

毕竟他分明记得程惜似乎就是从卫峥离开以后才逐渐现状况的。

他娘在病逝以前也还在劳家事，仿佛只是生了一小病并不放在心上，但有一天忽然就睡过去了再也没能醒过来。

程惜之前的确吐了血，可也只是衣裳上沾染了一些而已，但现在，却不断有血迹渗透了她的衣裳，就好像受了重伤，伤还在不断血似的。

没想到，程惜听完以后，不知是不是绷的神骤然松懈来，竟然一鲜血了来，随后便倒了。

而且，就这样勉支撑的况，程惜却还要持救治伤兵。

楚洵站在她面前，上的衣裳都被染上了血迹，整个人都愣住了，接住程惜的时手都在发抖。

程惜这样柔善良的心，必定也是想要尽力去拯救更多人的。

所以，楚洵想不明白，既然程惜能够医治好那些受伤严重的将士，怎么就没有治好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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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程惜的医术，治好她自己肯定是不成问题的。

主要还是因为这些天楚洵是真的快被程惜愈发严重的病吓坏了，又怕影响军不敢去通知卫峥。

楚洵便也不好再劝，只是一有时间就来这边多帮帮忙，些力所能及的事分担一。

“怎么会……”这样？

所以，楚洵赶跑去告诉了程惜这个好消息。

在攻城半个月以后，辽国最后守抵抗的王城总算被打了来。

在将程惜送回营帐以后，楚洵便意识要叫军医过来。

但没等楚洵叫人，程惜已经拦住了他，咳嗽了几声，角又有鲜血溢，平静：“没用的。”

到战争的残酷，心里也不太好受。

楚洵一愣，还没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心底却愈发不安：“什么时间？”

他当然听说过那一战，忠勇营死伤惨重，是卫峥率兵前去增援才转败为胜。

既然程惜为了卫峥连族规都能背弃，那么，有卫峥在旁边照顾，程惜说不定就能尽快好起来。

好在如今战争总算结束了，不会再有伤兵了，程惜这总算能安心休养了。

程惜却没有说话。

楚洵半信半疑，心里却开始到不安了，一回这么希望卫峥能快结束这一战回来看看程惜。

但楚洵没想到的是程惜竟然真的会生病，毕竟在楚洵的心里，程惜在医术方面登峰造极，这样厉害的程医师自己怎么可能会生病。

但让楚洵愕然的是程惜的状况并没有好转，反而一天天地愈发糟糕起来，整个人愈发消瘦苍白，仿佛可以被风走似的病弱模样。

如今已经是忠勇营军医的杜怀安也在附近。

胜利的消息传到后方，最兴的还是楚洵，倒不是完全为了楚军获胜这件事。

程惜看向他，静了片刻，叹了气，：“因为我的时间已经到了啊。”

楚洵几乎说不话来，忍不住往后倒退了半步，手脚冰凉，心脏都仿佛停止了动。

楚洵正疑惑间，眸陡然瞪大，看见了不可思议又让人骨悚然的一幕。

一边觉得是自己一定想多了，但一边还是会不由心中惴惴不安。

楚洵以为程惜是没休息好，这些天不仅仅是程惜，楚洵这个帮忙的也是累得不轻，吃了这辈都没吃过的苦。

而程惜原本白皙无瑕的脖颈上也现了很的刀伤，正汨汨不断地着血。

楚洵无奈又心疼。

程惜之前便是忠勇营的军医，救了卫嵘以后

“你别怕。”见楚洵被吓得快过去，程惜解释，“是当初辽军偷袭忠勇营时受的伤。”

楚洵愣住。

程惜现在这每况愈的状态不由让楚洵回忆起了他娘。

程惜可是无所不能的巫医啊，怎么可能会病得她自己都治不好？

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揪心皱眉。

所以，当这天忙完以后，看到程惜差倒时，楚洵都被吓了一，见她脸那么白，忙勒令她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