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也尽量不在他面前提起程惜了，不然每提一次都像是在伤撒一次盐。

卫嵘蹲了，声音很轻地：“对不起，小峥，程惜已经葬了，爹娘会好好照顾她的。”

因为当痛苦大到人难以承受的时候，就只能粉饰太平去逃避，当无可逃的时候，整个人跟死了也就没区别了。

但卫峥挣扎得厉害，被在了地上，一双眸猩红地怒视着卫嵘。

姜青看着卫峥这样心里也难受，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卫帅，人死不能复生，如果程医师还在，一定也不希望看见你这样。”

卫嵘好歹还留在了京师官，但卫峥却是除了侯爵这个爵位以外，什么也没要。

卫峥了车，却因为药力还在，又没有吃过东西，这一便直接无力地摔了去。

卫嵘忙让人停了车。

当然，就卫峥现在这样心如死灰的样，兵权留在他手里也没有什么用。

皇帝便打算让公主自己选，中意哪个都是可以的。

忽然就理解了卫峥为什么会执意地不肯承认程惜已经死了。

卫峥的手非常好，哪怕被了药，竟然也一把将上的将军拽了来，翻上了，要回去找程惜。

四周静得只有风声。

卫嵘很少有这样疾言厉的时候，他给人的印象一直是如般温和，如山般沉稳。

如今他们在民间的声望很，为了不引起皇帝猜忌，也都将兵权了去。

“小峥，饿不饿，想吃什么？”卫嵘坐在旁边，关心地问他。

这倒是引了皇帝的注意，正好最近皇后在给宁央公主挑驸，驸是不能朝官的，如今的卫峥就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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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可以陪你去死，但沈姑娘和你的那些呢，他们愿意陪你去死吗？”卫嵘的语气里没有责备，仍旧是平静的，仿佛如果卫峥能这么，他也能接受。

也没等卫嵘回答，光看卫嵘的表就知发生了什么。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卫峥都已经快要跑远了，卫嵘只好命人将卫峥拦。

楚洵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看着不远的卫峥，觉他好像也已经死了一遍。

卫峥沉默着，手的缰绳却无力地松了开来。

但卫峥自己住在了城外的庄上，还找了些士不知什么，他们也只能平常多

听见这边的动静，随行的楚洵和姜青、沈璇他们也都从车里来了。

大家一愣，就连卫峥勒着缰绳的动作一顿，狂又猩红的眸看向卫嵘。

这时候，卫嵘和沈璇刚成亲不久，本来是想让卫峥也住在一起的。

卫峥愣了，看了看卫嵘，随后环顾四周，那副恍惚失神的模样陡然消失，忽然就发了疯。

在卫峥昏睡的这一天里，程惜已经被安葬了。

卫峥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然挣脱了士兵的禁锢，一把将卫嵘推开，就朝着前面骑着的一名卫嵘麾的将军冲过去。

“小惜呢？”

是在京的车里了。

“放开我！”

卫嵘朝他走近，平静：“你刚打了胜仗便抗旨不尊，圣上会怎么想？你是想要造反，连累大家陪你被满门抄斩吗？”

当然，卫峥这样显然也不是简单的言语安就能够治愈的。

不过，皇后中意的倒是世家的楚洵。

但卫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变得沉默寡言起来，也没有再提起过程惜，这让大家连安都不知从哪儿安起。

所以，在给公主庆生的宴上，皇帝特意旨请卫峥了。

沈璇听了以后，还站来：“没关系，我不怕死，一家人不就是共患难吗？”

大家纷纷围上去，要拦住卫峥的时候，卫嵘已经站起了，陡然厉声：“让他走！”

卫峥最终还是跟着大家一起去了京城。

在去了京城以后，卫峥、卫嵘兄弟俩都被皇帝封了侯，赏赐了很多金银，还赏赐了一座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