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有人可以装得这么温柔善良，让他受过温，却又告诉他，那些全都是假的呢？

如果是她亲手将他推地狱的话，那她也该一起坠地狱陪他才对吧？

为什么要让他上她却又用这样残忍的方式抛弃他。

“不可能。”陈森意识就反驳了。

见陈森竟然到现在还相信程惜，极其讨厌社会援助生的文佳都忍不住有些同他了，忍不住笑了一声，说：“谁让你拒绝了许栗呢，你不会真以为我们会就这样放过你吧？”

但程惜还是带着笑意，语气温柔平静地说：“没错，是我和他们打赌一个月追到你。”

所以，程惜说的是真的，她……从一开始接近他就只是为了整他吗？

程惜没说话，脸也没什么变化，漠然得好像之前存在陈森记忆里温柔好的程惜只是一场幻觉。

“是啊，足足有一万块呢。”

“哈哈，钱就能买到的话，许栗你该拿钱砸他才对啊。”

不知过了多久，包厢里响起了手机铃声。

陈森的胃里疼得好像在搐，却吐不来，连四周的声音都好像逐渐消退变得虚无。

其他人都讥讽地看着陈森，语气里的贬低意味很，连他爸都只觉得他只值一万块，他们轻贱他又有什么不对的？

陈森笑了，但眸却是通红的，脸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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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他拒绝了许栗这样可笑的理由吗？

当一回事，也没人给他解惑。

可是，陈森从来没有这样难堪过，就好像将一颗心完全送给对方却又被狠狠踩在了脚。

许栗？

但陈森年级第一的脑也不是徒有虚名，凭着这三言两语就已经能拼凑一个令他难以相信的冰冷事实。

也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

在她里，他就那么卑贱吗，连拒绝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吗？

陈森接通以后，电话那边是派所民警打来的。

陈森看向了文佳旁边的栗卷发的女生，好像才回忆起来程惜最开始接近他的时候的确是……在他拒绝许栗之后。

什么被家里迫联姻的话也是骗他的吗？

程惜怎么可能会这事？

他看见陆云危走过来说了些什么嘲讽的话，但已经听不清，只能看着他和程惜一起离开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走了。

许栗在经过他旁边的时候，有些小声：“你别和程惜计较啊，要怪我就怪我吧，对不起。”

哪怕以前也遇到过很多人的恶意，也被人欺负过，就连亲生父亲也只会找他要钱。

“让他去坐牢，我不会给他请律师，随便你们怎么判好了。”

“敲诈勒索？”陈森握了手机，声音哑得厉害。

挂断电话以后，陈森笑得泪都落了来。

陈森转看向了还站在门的程惜。

但却已经连问的底气都没有了。

他想到了他们去看电影的那一次，是那天晚上被陈磊碰见，然后找程惜要钱了吗？

要让她这样大费周章地来欺骗他，玩他的，很好玩是吗？

陈森的脸骤然惨白，重新看向了程惜。

为什么偏偏……要这样伪装来骗他。

他怎么会以为程惜在见过他有那样一个赌鬼父亲以后真的半不介意呢，程惜不是不介意，而是从一开始就从来没有看得起过他吧？

陈磊被人以敲诈勒索的罪名送了局。

如果讨厌他，要教训他的话，怎么对他都没关系。

说完就飞快地也跟着离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骗我？”陈森盯着程惜，声音嘶哑地问。

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吗？

为什么要让他以为自己得到了幸福又让他失去。

陈森好像还希望程惜给他一个和他脑海里的猜测完全不同的解释。

很快，包厢里就只剩了陈森一个人。

“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

陈森的脸变得更加惨白，看着程惜，也许想问陈磊是什么时候找她要钱的。

灯光很明亮华丽，但陈森却觉好像已经坠不见底的渊。

他却将对方的伪装当成了真心一样心存激和……慕。

文佳却是不满了，冷笑一声说：“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就算我们过分了，你爸不也拿到补偿了吗？”

陈森心底的恨意仿佛无限滋生的黑暗一般蔓延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