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农闲栏不就有功夫？”

众人茅顿开。

方阿婆不吝称赞：“还是五郎的脑好使。”

谢景嗤笑一声：“你们吃的盐比我吃的米多，您想不到？里正经常城也算见多识广，他想不到？懒得动脑！”

方阿婆噎了一，心说，他小一向嘴毒，不跟他计较。

里正问谢景他是不是现在就把和瘦分开。

谢景：“你的放到明早不会变味啊？依我看猪网油留着炼油，五都像我一样炖了，放在汤里浸泡一夜，明早送到城里正好。皇城和东西市周边的百姓不屑用这个，就去城南穷人多的坊间问问。”

里正觉得可以先去西市，西市确定没人要再去南边。

“五郎，明日你不城啊？”

谢景：“想用我的牲直说。但我丑话说在前，给我累病了，往后谁都别想用！”

里正没想到还没说就被谢景看来，有窘迫，“我发誓我累病了都不会把你的驴累病。”

谢景放心了。

方阿婆见他要走，赶忙唤住他，叫里正给他切一块。

谢景也不客气，但也没占他便宜，接过去就说：“你家要有葱姜，冷锅，放上葱姜，烧开后烧一会儿，再把捞来用炖。”

方阿婆经常饭，没少用姜去腥，“五郎，这是去腥吧？”

谢景：“炼油的时候也可以放葱姜。至于能去掉多少，我也不清楚。我家没钱买大块的猪油，每次炼半碗油还要省着用，看不见油星，所以也闻不到腥味。”

说完这些谢景就拿着回家。

大伯院中角落里着一片葱姜，谢景挖两葱和一块姜，就把小堂弟喊来烧火，他用鏊炼油。

谢景前世见的鏊是往上凸，原以为这古老的玩意到了古代也是这样。但谢家的鏊是凹去的，还有个盖。

这半年来谢景吃腻了煮菜和蒸菜，就用鏊当平底锅来炒菜。但因为家里没油，拢共也没几次。

往后可以卖猪杂，手宽裕，他就不用委屈自己。

回想起半年来节衣缩的日，谢景就难受，活了二三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啊。

哪怕偶尔可以用空间里的资打打牙祭，但也不如新鲜的。

谢小六这半年来很快乐。听说炼油，满期待地问：“阿兄，练了油可以用油锅给我饼吗？”

往常谢景炼好油会借着油锅炒菜。

谢景：“先烙饼再炒菜。阿兄往后可以经常城卖猪杂赚钱，你天天吃烙饼，咱也吃得起。”

小孩摇：“不用天天吃。”伸小手，“五日一次吧。”

谢景：“可以。但明日得早起，跟前地挖野菜。晒后烧成灰变成百草霜，给小猪敷伤。”

谢小六半年前见他这样过，又想到大猪可以卖很多钱，以至于第二天公打鸣他就爬起来。

谢景被他闹起来，来一看不是天蒙蒙亮，而是月明星稀，回来给他一掌：“起这么早啥？跟鬼作伴？天亮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