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迹不论心 李兄有没有

端午节过后，李世民和几个大儿才再次现在酒楼。

不过这一次多个程咬金。

小六没想到，谢景也没想到，以至于程咬金走到廊檐同铺里的谢景只隔一扇窗，谢景才想起来招呼几人屋里歇息。

程咬金没有去，而是靠在窗前，向货柜看去，“我家这些日的番薯粉条也是找你买的？”

谢景：“兴许不是。你家厨娘想要省时省力，八成选择坊间的小市场。”

李世民正要屋，闻言绕到窗前：“粉条不是只有张杨里的人会？你又把法放去了？谢掌柜仗义！”

小六不禁说：“不是的。但我知怎么一回事。”

李世民合他：“说说看。”

小六：“原先大哥把粉条的法告诉我侄女，特意对侄女说，不要告诉外人。侄女回到婆家告诉小姑，也特意说不要告诉外人。小姑回到她婆家跟妯娌一起。她的妯娌告诉娘家人，也说不要告诉外人——”

李世民忍不住笑声。

程咬金又是无语又是想笑。

谢景叹气：“十里八村人尽皆知！”

小六不禁：“好在经过棉价大跌，他们不敢为了赚钱而降价，担心你降他也降，几个月就便宜的赚不到钱。有人想要多卖也是买一斤送一两或二两。”

“所以还是三十文一斤？”李世民记得糖不便宜，“糖的法没有教给自己人？”

谢景：“张杨里的张姓和杨姓不会糖，我们谢家会，但经过粉条这件事，我大哥哪还敢给侄女。最多是叫侄女把番薯送到他家，赚的钱两家分。张姓和杨姓也没守住粉条的法，因此心虚，当真不敢惦记我们的糖和纸。”

程咬金：“我算是理解某些人家为何传不传外。”

谢景：“从远来看应该外传。像我们谢家，过些年攒够读书的钱，小辈都去读书，我再藏着掖着，糖和纸的法就失传了。短短几十年对后代没有影响。当他们的钱用得一二净，又不会这两样，八成得像我的父母一样日日土里刨。”

李世民：“那你是传还是不传？”

谢景看一小六：“日后他的小孩和我侄孙都不想学，就给苏二或彭安的儿女。”

小六忽然想起他惦记许久的事，“阿兄，不说这些。李兄，难得陛亲自监考，录取名额没有被某些朝臣和世家把持，是不是叫明和小雀、小鸟试试啊？”

李世民懵了。

程咬金也没听懂。

李家这哥仨倒是听懂了，但他们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意识找李世民求救。李世民被儿们这么一看，可算反应过来。

李世民笑着转向程咬金：“我以前就说过小六是好孩吧？这么难得的机会，换作旁人一定不会提醒我，他会认为少一个人参加，他便会多一丝机会。”

小六不好意思了：“我其实也想过啊。”

李世民：“心里怎么想的不要。看到旁人显贵，任何人都会羡慕，都会在心里想着，为何不是我。要的是他怎么。”

程咬金附和：“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君。”

小六转向谢景，询问他是这样吗。

谢景：“这件事小六惦记几个月了。”

小六想起谢景提过，他能想到的事他李兄也能想到，又有不好意思：“阿兄说李兄一定会为明谋划。可是我要不说，又担心您忙起来忘记。”

李世民笑：“让你说中了。这些日家里的事多，我又想着明才十几岁，同今年科考的平均年龄比起来小很多，心里觉得不着急，都没同明说过此事。”

小六中一亮，“没有骗我？”

李世民：“怎会骗你？听小愔说这些日你日日租车前往律学？这样吧，改日我送你一匹小。”

小六：“不用阿兄那样的。我也是这两年才知阿兄的红鬃很贵。”

李世民：“从我家厩里给你挑个代步的。”

小六放心了：“多谢李兄。”

李承乾忍不住开：“阿耶同意我参加科考？”

说来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李泰不禁说：“兄不敢？”

李承乾怀疑李泰想要看他糗，“我有何不敢？只怕，只怕陛不许！”

小六：“我也是担心这一。李兄的买卖可不可以叫旁人代啊？”

程咬金险些被自个的呛着。

李世民着实不曾想过叫李承乾场试试。但此时再想也来得及。李世民的谎话信手拈来，“明可以用他族兄的名字。他族兄弱多病，常年养在家中，连近亲也不清楚他的近况，不会被考官发现。”

小六不赞同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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