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双方可能在草原上战，黄河以南的百姓就不会因此离失所。”

李治：“如果我们提前防范是不是可以在松赞布的土地上打仗？”

谢景：“那边离天竺近，倘若我们拿松赞布之后天竺也想侵扰大唐，我们也可以在松赞布的土地上战。那里人烟稀少，又多是游牧民族，不必担心天竺踩坏农田，百姓颗粒无收。”

两个禁卫仔细想想，无意识地。

李治：“五叔懂得好多啊。”

谢景：“你不逃课，等到我这个岁数，肯定比我懂得多。”

“——逃都逃了，改日再说！”李治拉着他往南跑，不给他机会絮叨。

谢景踉踉跄跄跟上：“你慢！”

李治停看到路边卖麦芽糖的：“五叔，给我买糖。”

谢景看过去，是缠在小上的糖稀，便把荷包给他：“自己买！”

李治用十文钱买五块，他得两块，左右开弓，一边嗦一，好不自在。

之后看到别的小吃，他索不问直接伸手要钱。

等到酒楼，这小也吃饱了。

午饭他同谢景一起坐在柜台后边喝汤面。

午后没敢留在酒楼，说他要回去读书，其实担心回去迟了挨揍。

幸好他回到里李世民还在忙，等李世民闲来询问起晋王，得知他安安分分读书，李治才算躲过一劫。

估摸着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李治决定坦白，征求宽大理。傍晚他到太极恰好女询问孙皇后何时用饭。

李世民嘲讽他：“晋王寻着味来的？”

李治笑着扑到他怀里。

李世民抬手挡开，李治抱着他的手臂缠上去：“我告诉阿耶一件事。”

“先说！”李世民依然用另一只手挡开他。

李治把谢景关于松赞布的那番说辞和盘托，末了又问：“阿耶，五叔讲得对吗？”

李世民，不意外谢景有这番见识。

“我五叔厉害吧？”李治得意的样好像他是谢景本人。

李世民失笑：“上午跑去什么？”

“不想读书啊。”近日里人人都在忙，李治想着哥哥即将同别人在一起，他有些心慌导致心浮气躁，但他年少，无法形容这转变，就认为里很闷，他需要去透透气。

李世民无奈地说：“也就你敢这样说。”

孙皇后坐在一旁，心说，还不是你惯的。

“阿耶，还有个事。”李治说来有心虚，“我不是故意的。以前在酒楼我翻找储柜和钱柜，五叔都不在意。今天晌午五叔忙着招呼客人，小六也不在酒楼，没人和我玩，我闲着无事翻找五叔放在铺里的棋——”

李世民：“直说你了什么。”

李治想同禁卫棋打赌在脸上画王八，但他不敢说后半句：“棋啊。没想到看到一沓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