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犹豫片刻又拿几片冒药碾碎，同先前的放到一起，用纸包起来用笔上记号带去酒楼。

“今日没什么事，我可以回去喂，就把放家里。”谢景说话间翻上。

谢景前世其实没买多少退烧药。他空间里有很多是因为疫那几年囤的。忘记听谁说过，过期的药可以用，所以他一脑儿收到空间。

谢景想起阿翁阿婆快八十岁了，他日病了用药拖着也是煎药，他存的药也不一定有用，“我还有别的药，好歹试一。秦兄的借我一用，在此稍等片刻。”

谢景在铺里坐着，这小去抱住他。

谢景已有预，不是他早年提醒，杜如晦坟前的树都成材了。可是前浮现杜如晦鲜活的样，谢景心里也不是滋味，“什么时候的事？”

几日后，李治带着几个禁卫过来，拉小脸，看起来很生气。

谢景苦笑：“是药三分毒啊。要是不对症很有可能把人送走。”

谢景心慌，“——前几日李兄过来没说杜兄生病啊？”

秦琼：“前些日听说柴——柴十四也病了。李兄请孙医师为他诊治，有所减轻，但仍然在家休养。我给他几份？”

“没有怪阿耶。”半大小已经无法把自个到谢景怀里，就靠在他怀里，“我不要回家。”

谢景：“不瞒秦兄，十多年了。我再留着也没什么用。兴许还不如小麦粉有用。小麦粉喝去至少可以充饥。”

谢景心说，还得是义薄云天的秦琼啊。他同杜如晦私不，还能这样为他着想。

文臣武将们都不小了。最为年轻的柴绍也已过了不惑之年。

秦琼三两步来到谢景跟前，低声问：“五郎，有没有治肝的药？”

“且慢！”

谢景不敢祈求十多年前的药能把俩人救活，毕竟不是神药，而是过期药。希望能救活一个，就看谁命了。

谢景自然没有。毕竟肝病早期很难发现，到了晚期几乎没得治，他备药也不知何时服用预防。

禁卫叹气：“你杜兄走了。”

谢景向窗外的禁卫看去。

谢景：“挨训了？”

要是杜如晦和柴绍前后脚，李二恐怕要哭成刘备。

秦琼叹气：“我也料到了。但不亲自问一声，我又怕错过。不打扰你了，我——”

李治委委屈屈地开：“阿耶骂我还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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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他最近的禁卫心想说，你怎么不自己去。

秦琼看着十多包药摆在储柜上，张结：“你你怎么还有这么多？”

谢景：“不怪你。但也不能怪你阿耶。”

秦琼如今仍是中“门神”，李世民调禁卫来他自然知晓，“李兄认为杜兄同以前一样只是着凉。这几日时冷时，许多人病了。我前几日也有不舒服，喝了几壶没用药就痊愈了。我也以为杜兄和我一样。可是就在方才——”停顿一，把“御医”二字咽回去，“碰到一个医师，听他的意思也就这几天的事。”

忽然想起以他的份不适合现在君臣齐聚的杜家，“小六是不是在大理寺？我去跟他说一声？”

到家他就把前世买的药都找来，有胶的去掉胶，没有胶的碾碎，最后只剩一瓶退烧药被他扔回空间。

秦琼：“我不提你，就说早年遇到的偏方。以前我去过很多地方，说起偏方应当无人起疑。你跟我说说这些药怎么用。”

谢景摇摇：“谁病了？”

谢景的好，家人也被他养得几好，几乎两年病一次，且很多时候一草药就痊愈，以至于他的冒药几乎没怎么动过。

李治抬起脑袋：“我不知杜伯伯走了。”

“杜兄。”秦琼不禁说，“脸蜡黄，病得厉害，已经有认不清人。”

秦琼顺嘴问：“你的呢？”

谢景仔细看一，“这三份药效一样。这几份也一样。其实用料跟常见的药材一样。”指着装有颗粒的纸包，“看着新奇，也是草药熬的。”

谢景：“午后再回去。是不是得叫小六替我去一趟啊？”

“今早。”禁卫看向李治，“郎君心里难受，看到雉公嬉笑，忍不住数落他几句，雉公不知此事忍不住几句，郎君就要打他。”

谢景迎上前一步：“秦兄何事如此慌张？”

随后他仔细说两遍用法，秦琼确定记住了就告辞。

秦琼不敢置信：“——都给我啊？”

谢景指着最小的纸包：“同之前送给秦兄的一样，只剩三份。”挑一个纸包，把余的推向秦琼，“这些也只剩这么多。”最后放手里的纸包，“这个药我还有，但只能清，同很多草药的药效一样。”

杜如晦今年才五十五岁，在谢景看来还没到退休的年龄，于公于私，能救他都得救，“可是我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