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认为程咬金言之有理，便撺掇李世民时不时去酒楼探望谢景。

李世民冲工尚书，工尚书带着工诸人河捞鱼。

“尉迟敬德”四个字一，许多人的神微妙，工尚书甚至直接过这句，征求皇帝的意见，是不是把翻肚的鱼捞来。

这是谢景的原话，李世民乍一听到好气又好笑。

工尚书也不信，“虽然谢掌柜不认识臣，但臣去过谢五楼，谢掌柜的样不像啊。”

众人向李世民看去。

李靖移到李世民侧低声说：“陛，这个火球的法务必叫人严加看啊。”

李世民心说，刚上战场的他确实平平无奇。期间有了奇遇才有了如今的谢景啊。

李靖：“那就不能在此了啊。”

“你才见过他几次？有一年后村把通往张杨里的截断，他二话不说就带着全村老少跟人架。”李世民转向后禁卫，示意他们说说。

程咬金：“兴许五郎也是这样认为的。不然他不会时至今日有需要了才提起火球。”

程咬金有发言权，“好比铁锅。陛当年就认为臣家中也有铁锅。”

程咬金觉得这句话耳熟：“五郎说的？”

李世民笑：“晋王找五郎打听过怎么从炼丹的火药想到火球。谢五说要是有人欺负他，他就几个火球把人一窝端。”

程咬金惊奇：“五郎？”

李世民：“幽州山中吧。火药不能受，不便放在东南海边，据说每年的连雨可以把人腌味来。”

他这就猜错了。

李靖：“难怪带着网兜。”

柴绍恍然大悟：“前些日听说诸位抓到很多鱼，是这么抓的？”

柴绍：“陛不曾问过？”

其中两人当日在场，不禁证实所言非虚。

程咬金：“这就要问尉迟敬德。我们查到他当年追随的主将是尉迟敬德。”

柴绍不信：“谢掌柜当真这样说过？”

工尚书颔首：“但是某不知他为何突然提到火球。”

李世民。

工尚书不知他上过战场：“像谢掌柜这样的人才不应该平平无奇啊？”

工尚书不好意思地笑了。

李靖颇为遗憾地说：“这倒也是。”

谢景潜意识认为大唐武德充沛，贞观初年秦琼和尉迟恭这等武将都被留在里守门，自然不需要火弹锦上添，他才一直没想到。

“朕都不知他知什么，怎么问啊？许多事在他看来像是人人都能想到。他也就不知该说还是不说。”李世民，“好比棉。他也是查过才知关中只有他栽。”

程咬金颔首：“一旦传去，于大唐定是灭之灾！”

再之后是天灾，大唐周边小国消停了，大唐需要的是粮不是火弹，谢景就更想不到。

李世民想笑：“五郎又不是一本书，随随便便翻一页就能找到有用的。况且没叫他遇上，他也想不起来啊。”

程咬金发现李世民等人有难言，像是腹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他率先开称赞工等人心思巧妙，竟然可以想到把炸炉的丹药放在铁球之中。

至于更早以前突厥屯兵黄河，当务之急是调兵遣将守城。倘若城中空虚，百姓火弹也没什么用。只因没等他们燃就被突厥的骑兵踩死。所以那个时候谢景也不曾想到火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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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李将军，五郎就算是一本书，也有看完用尽的一日。我们不妨多找找，兴许还能再找几个五郎。”

李世民：“朕也不清楚。”

李世民：“兴许番没有，所以此法不可外传。以防他们也有，将来打得我们毫无招架之力，令工再一些，得更好吧。”

程咬金：“诸位是不是忘记他上过战场？在战场上四年还能活着回来，不可能是柿。五郎只是不与人计较，不是怕事啊。”

程咬金也在，他看着心大，其实中有细，在朝中很会人，在同僚之中的风评比尉迟敬德好多了。

工尚书谦虚：“也是谢五楼的谢掌柜提醒了某。”

李世民摇：“朕不知。朕不曾过厨房，不清楚厨娘用什么锅菜。当年尔等喜王府的饭菜，朕一直以为是厨厨艺众。”

李靖诧异：“还有什么是他不知的？”

“火球的法其实不难。只是把炼丹炉换成了密封的铁。五郎可以想到，旁人也能想到啊。”李世民扫一他的肱骨大臣们，“以往我们认为番人傻，可是他们懂得把胡椒带过来价卖给我们。实则胡椒不是什么难得之。只是好比稻到了北方很难成活，我们反倒以为胡椒稀有。如今卿认为火球稀有，兴许番也有此。”

程咬金觉得言之有理：“那该如何是好？”

李世民这几日不曾去，但李治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