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上显的黑痣。他的锁骨很分明，呈一条好看的直线，上面还挂着没的珠，灯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

季云姝的目光顺着领往，看到了他背心底若隐若现的廓。他的很结实，并不是那鼓鼓的肌，但却很朗，线条分明。

她以前不知裴聿风的是这样的。他穿着军装和衬衫的时候季云姝只觉得他瘦瘦的，脱了衣服才发现他上的每一块肌都实有力，是那年累月在海上风日晒、扛风浪扛来的。

季云姝的脸更红了，但她的态度却变了，趾气昂地又重复了一遍：“关，关灯。”

裴聿风没有推开她，而是一把将她抱起，让季云姝整个人完全挂在他上，三两步走到门边，拉上了灯线。

黑暗降临，一瞬明暗让季云姝的睛失明片刻，所有的官都被剥夺，也正是如此，她意识攀附着这唯一的着力，也环绕了环在裴聿风腰上的。

裴聿风闷哼一声，托着她的手臂绷了许多。一瞬，季云姝的呼再次被剥夺，裴聿风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细细密密的吻再次落了来。

他仰着吻她，结上动了一，牵动着脖上的脉。他闭着睛，睫微微颤着，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在忍着一很大的劲。

就算什么也看不清，季云姝还是觉到裴聿风的反应。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块烧红的铁，的、的，连呼都在颤抖。但他的动作还是很轻，很克制，像是在拆一件很珍贵的包裹，怕坏了里面的东西。

两个人不知吻了多久，季云姝只觉得整个人都得像一滩。她被裴聿风郑重地放在床上，他俯，手指缓缓地解开睡裙的系带，烈的吻再次落在她的锁骨上。

季云姝被他吻得气吁吁，脸埋在他颈窝里，她实在是有些难为，只能勾着他的脖，不想让她看到她通红的脸。

裴聿风上有一属于他的气息，腾腾的，像夏天的海风。季云姝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指尖碰到他肩胛骨的位置，那里的肌很，微微隆起，像一座小小的山丘。

“可以吗？”裙摆的边缘被推上去，粝的指腹勾住骨上的布料边缘，“小姝。”

裴聿风支起看她，两个人只对视了一。

黑暗里，裴聿风的睛很亮，像是里面了一盏灯，他看着她的神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他总是淡淡的，不远不近的，像是在跟她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但现在他看她的神是的，的，像化不开的糖浆，黏黏稠稠地把她裹住。

季云姝没有回答，只抬起手臂再次勾住了裴聿风的脖颈。裴聿风顺势低吻住她，枕移了位，睡裙和背心也不知何时被扫到了地上。

……

这一夜实在太过漫，久到季云姝不知是何时结束的。新铺的床单都不能要了，季云姝也觉得整个人全都是黏糊糊的，她很想洗澡，但是没有一力气。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中午，季云姝觉得她整个人全哪哪都是酸的。她躺在床上，一也不想动，清了清嗓，发现还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