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像一个眨的瞬间。

叶团从沙地上爬起来，脸上挂不住了。陆司令宣布第一回合裴聿风胜，规则双方应该重新站好位再开始第二回合。但叶团没有等裁判哨响，突然从侧面朝裴聿风扑过去，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朝他的右臂猛地用手肘狠锤，也直踢向裴聿风的肚。

季云姝在人群外围看得清清楚楚，叶团的手掌推的位置正好是裴聿风粉碎骨折过的右臂旧伤的位置。她手指猛地攥了衣角，嘴抿成一条线，心瞬间提到了嗓。

场地中央，裴聿风在被偷袭的瞬间本能地了反应。他没有回看，而是顺着叶团推他的方向侧卸力，同时右手反扣住叶团的手腕，左手抓住他的腰带，脚扫过他的支撑——叶团再次重重地摔在沙地上，这次摔得比上次更狠，后背砸在沙面上溅起一片沙尘。

就在这时，叶团还不死心，手里抓起一把沙就往裴聿风脸上扬。裴聿风立刻伸手挡了住了睛，但还是有不少沙落在他脸上和衣服上，他的手松了些许力。叶团挣脱来，面狠，一个扫就要继续攻击裴聿风的盘，但裴聿风一刻毫不留地将他从背后住，把他整个人压在沙上，让他再动弹不得。

“你过分了，这是比试，到即止。”裴聿风冷漠地说，“偷袭只会为人不耻。”

陆司令也从裁判椅上站起来，脸铁青。他拿着搪瓷喇叭，声音又沉又冷，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铁板上：“叶锋，格斗比试到为止，禁止偷袭。你已经输了，上给我场，再犯一次，直接记过分。”

陆司令的声音不算大，但他整个人气势威严，整个沙滩上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来。

叶锋也同样面铁青，他从沙地上爬起来，拍了拍上的沙，似乎是被周围鄙夷的，指指的目光刺穿了似的，也不回地走了。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裴聿风从格斗区走来的时候，季云姝已经挤到了人群最前面。她快步迎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把他转过来，从到脚飞快地扫了一遍。季云姝看到他的手臂上被拽了颜非常明显的红的掌印，她的手指在他手臂的伤疤极轻地碰了一，指尖微微发着颤。

她抬起看着裴聿风的睛，声音里带着一张的急促：“刚才他偷袭你的时候打到你旧伤了……有没有伤到？疼不疼？”

裴聿风低看着她，伸手把她鬓角被海风的碎发拢到耳后，指腹过她耳廓的时候轻得像怕碰坏了她，“没事，他手劲不大，没伤到，你别担心。”

季云姝又认认真真地把他从到脚检查了一遍，掀起他的背心摆看了看后腰那块红印，确认肤没有破、骨也没事，这才终于放了心。

一旁的林团拍了一裴聿风的肩膀：“好样的，叶锋那人手段太脏了，他心气傲，以为自己是炮兵团的就瞧不起别人，你以后别搭理他。”

“没事，他打不过我。”裴聿风平静地说。

季云姝通过他们的对话才知，原来那个叶团在裴聿风之前是军区最年轻的副团，还是炮兵团的，所以一直很受当地女同志的迎。他本人也很享受这被人捧的觉，经常目中无人，觉得别人都比不过他。没想到裴聿风带领二团拿一等功以后军区格局就变了，裴聿风成为了最年轻的营，看着又要成为最年轻的团，当初捧着他的男同志女同志都去捧裴聿风了，他心里就开始不平衡，总是各对着裴聿风使小绊。

裴聿风为了队团结没跟叶锋计较过，也懒得搭理他的那些小动作。但叶锋的针对裴聿风的事太明显，周围人都能看来，陆司令和方政委自然也能看来，方政委就把叶锋叫过去谈过话，叶锋那人小肚，以为是裴聿风私向方政委告状，仗着方政委的女儿方雪喜他，借着方政委打压他。

但这事不是裴聿风的，裴聿风也跟方雪同志没什么关系。叶锋气不过，到散播裴聿风是借着女同志吃白饭才上位的虚假消息，但裴聿风的人缘太好了，裴聿风本人的能力也有目共睹，他再怎么造谣也没人相信，反而得队里的人都不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