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姝抱着生生坐在旁边，说：“爸，妈，以后要是你们想我们了，就坐船来岛上住一阵。海岛上空气好，对骨也好。你们来了，念念和生生天天陪你们玩。”

何秋霞的筷顿了一，圈又红了，但她使劲眨了眨把泪了回去：“好，妈记住了。等你们走了，妈就跟你爸合计合计，找个时间带你爸去看看你们那个海岛。”

念念在她的小板凳上举起碗：“姥姥也去！念念给姥姥抓鱼！”

满院的人都笑了。生生也跟着咧了咧嘴，虽然没声，但那双乌溜溜的睛笑成了两个小月牙。

那天晚上季云姝和裴聿风商量了接来的行程。探亲假还剩的时间不多了，也到了去苏市看王婉如和孟广泽的时间。之前写信说好了的，先回首都看姥姥，再去苏市看王婉如和孟广泽，两边的辈都见一见，也不枉费这趟远门。

第二天一早，季云姝就开始收拾行李。何秋霞在旁边帮着叠衣服，一边叠一边念叨：“去苏市路上坐船坐车要小心，两个孩别让他们跑。你哥的那个孩也大了吧，估计能和生生念念玩到一起去，孩有个伴儿也是好的。你妈那个人心细，肯定什么都给你们备齐了。”

季云姝嗯嗯地应着，把念念的小外和生生的小布鞋包里。何秋霞又了一包新买的京式糕去：“都是你吃的，带在火车上吃。”

念念和生生听说又要坐船坐火车，念念兴奋得在屋里跑来跑去。生生倒是安静，但季云姝给他穿新鞋的时候他破天荒地主动伸了脚，还拍了拍鞋面，了一个满意的表。

发那天季海国和何秋霞送到火车站。何秋霞抱着念念亲了又亲，又弯腰摸了摸生生的小脑袋：“生生乖，跟着爸爸妈妈路上别跑，到了苏市要听姥姥姥爷和爸爸妈妈的话。”

生生了，脑袋往一边偏：“怎么有两个姥姥姥爷？”

“因为妈妈有两个爸爸妈妈，所以生生有两个姥姥姥爷。”季云姝这样说。

生生还是不太能理解，小手攥着何秋霞的衣角好一会儿才松开，“好吧，好吧，姥姥姥爷对生生好！”

季海国站在旁边，手在兜里，看着两个孩被裴聿风抱上车。他嘴动了动，最后只跟季云姝说了一句：“到了那边了给家里打个电话，路上小心。”

季云姝，上了火车之后隔着车窗朝他们挥手。何秋霞举着念念的小手也朝她挥，念念在裴聿风怀里咯咯地笑。火车缓缓开动的时候，季云姝看见季海国抬起手，背过去了一睛。

季云姝鼻一酸，把脸别了过去。裴聿风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燥温。她反握住他的手指，地呼一气。

窗外田野上的油菜开得正盛，一大片一大片金黄的，在光底闪着的光。念念趴在窗边兴奋地叫：“！好多！”生生坐在裴聿风上，也扭过往外看，安静的睛里映着窗外连绵的金。

季云姝靠在裴聿风肩膀上，看着两个孩亮晶晶的侧脸，想到也好久没见到王婉如和孟广泽了，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裴大哥，好久没见爸妈了，好想他们。”

裴聿风偏过温柔地看着她，手掌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一：“这次回去，正好给他们带个好消息。”

季云姝从他肩膀上抬起：“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