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绳在了两大拇指上，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面条”。圆圆拍手：“对了对了！就是这样的！念念学得真快！”念念得意地抬看妈妈，小脸上全是骄傲。

生生依然安静地坐在旁边看，但嘴角那一丝浅浅的弧度始终没有放来。

窗外的月很好，透过窗帘的隙漏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银白的光。远巷里传来几声狗叫，又很快安静了。

孟广泽把炉上的提来，给每个人的杯里续了。王婉如起去卧室里抱了一床净的被来给季云姝：“你们一家四两床被肯定不够，夜里凉的话把这床也压上。”

裴聿风站起来接过被：“妈，我们自己来就行，您别忙了。”

王婉如摆了摆手，把被拍松了：“这有什么，你路上也累了一天了，早儿休息。”

“好。”季云姝弯腰把念念从垫上抱起来，念念已经在打哈欠了，半闭着靠在季云姝肩上。她又朝生生伸手，生生犹豫了一，自己站起来走到了她边，被她牵着手往卧室走。

把两个孩送到卧室安顿好，季云姝来洗漱，看到圆圆还没睡，在等王婉如在叠衣服。

季云姝走过去蹲在圆圆面前，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圆圆，姑姑明天带你去集市上买糖葫芦好不好？”

圆圆了，睫的，垂来覆在睛上。季云姝忽然想起两年前她抱着刚生的念念靠在医院窗，那时候她心里装了很多的害怕和不确定，怕自己不好母亲，怕日过不好，更怕梦里的事发生。她没有想到两年后会是这样——两个孩扑在她上喊妈妈，两边的父母都平平安安坐在她边，裴聿风正蹲在地上替她捡掉落的发卡。

季云姝站起来，走到裴聿风旁边蹲来，从他手里接过那个发卡：“我自己来。”

裴聿风看了她一：“你发散了。”

“我知。”季云姝把发卡别回脑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我去看看孩们睡着了没有。”

她走到卧室门，从门里看去。念念和生生并排躺在小床上，念念已经睡着了，小手攥着被角，嘴微微张着。生生还没完全合，乌溜溜的睛望着天板，听见门的动静偏看了一，看见是季云姝，嘴角弯了一，然后自己把被往上拉了拉，合上了。

季云姝在门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把门带上了。

客厅里灯还亮着，孟广泽在厨房里收拾最后几个碗，王婉如在给圆圆铺床上的垫被。

季云姝走过去接了王婉如手里的褥：“妈我来，你赶歇着去。”

王婉如拗不过她，站在旁边看她利落地把褥铺平整，又拍了两，忽然轻轻说了一句：“小姝，你大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季云姝拍褥的手停了一，笑着说：“我早就大了。”

“妈知。”王婉如的声音轻轻的，“妈就是想说，看着你好，我就什么都放心了。”

季云姝回过，看见王婉如站在灯光里，眶微微有些泛红但嘴角是翘着的。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走过去，轻轻抱了抱王婉如瘦削的肩膀。

“我好的。妈，您也要好好的。”

王婉如拍了拍她的后背，嗯了一声。

裴聿风轻轻敲了敲门：“时候不早了，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