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背影上。

晨午光透过窗勾勒他们发鬓的银丝，还有角抹不去的皱纹。

姜晴雨就这样歪着，站在不远，一直看着。

直到张锦的声音打断她。

“诶，你刚好回来了。”她洗净手后，在手帕上了，从衣服袋里掏手机，又摸索着从柜上拿过老镜好。

张锦一会将手机凑近，一会又拿远了些。

“昨晚真有个男人打电话来问房，那会我和你爸都睡了，迷糊间我好像误把电话给挂了，你打回去问问况。”张锦将手机递给姜晴雨。

“昨晚吗？”姜晴雨扫了号码，还不是本地的手机号。

“对，我刚说了句话，开免提的时候不小心给挂了。”张锦有些懊悔。

“你再去问问人家，妈还要忙。”说完张锦就把手机给了姜晴雨。

姜晴雨只能听话。

电话拨通过去，迟迟没有人接通。

姜晴雨拿着张锦的手机再次拨打了一遍。

等待地期间她站在客厅台，哼着有些耳熟的旋律，哼了会意识到是许闻世的歌，就咳嗽两声清了清嗓作罢。

终于，电话接通。

“喂？您好？”

无人应答。

“hello？”

“请问您昨晚是来问房吗？”

依旧没有回应。

啧。

没礼貌。

姜晴雨重新检查了手机屏幕，确认对方是真的接通且没挂断。

“最近都有时间，迎来看房哦~”她微笑着说完，再次安静等待。

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声音微微嘈杂，客厅电视里还在播放电视台的一些喜剧小品，父母他们家务的时候听这些。

于是姜晴雨将听筒贴近了耳朵。

因为她好像听见了些声音。

像是对方故意屏住呼的声音，很浅。

频率还有些不稳。

一阵沉默后。

姜晴雨最终耐心耗尽，直接挂了电话。

租不租。

“搞定了，给。”姜晴雨将手机还给了张锦。

“他说什么了吗？”张锦问。

“人家不要了。”姜晴雨没有解释很多。

张锦只好。

姜晴雨摊在客厅的沙发上，举起手机，盯着亮的屏幕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