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 程珂看着她

程砚去静室准备聚灵阵了。

鸿坐在榻上, 脚垂在榻边。

听了程珂的话，她低去，想着如何回答。

鸿嘴笨, 即使被人讽刺了, 也很少能够当时就讽刺回去, 只能默默生气，默默想如何回话。

可是最常见的况是, 等她想好了怎么回答, 话题早转到别的事上去了。

此时鸿终于想好了怎么回答，只是她知这个回答一定会惹怒程珂。

她悄悄瞟了程珂一, 谁知他也在盯着她, 两人恰好四目相对。

程珂睛不大，尾微微上挑, 睫羽密纤, 衬得廓线条利落致, 像是心勾勒的墨线，浑然天成。

他的瞳是纯粹郁的黑。

此刻他盯着榻上的鸿, 底凝着浅浅的恶意, 角微勾，蓄着惯有的刻薄戏谑，分明早已在心底备好说辞，只待鸿稍稍声, 便立刻张嘲讽她。

鸿觉得此时的程珂像一只蓄势待扑的猫咪, 只待自己这只小老鼠破绽, 他就“喵呜”一声扑上来摁住自己。

她想了想，咽方才想好的要反讽回去的话，默默等待程砚忙完过来。

程珂没等到鸿的反驳, 也有些无趣，正无聊间，视线却被鸿引了。

这张紫檀木榻用料扎实，因为程砚，因此榻面有些，鸿量本就略显小，此时一对素白的脚踝悬在那里，浅粉裙摆轻轻垂落到脚踝，那双浅粉绣海棠的绣鞋空挂着，随着她微微晃动的脚，轻轻晃细碎的弧度。

他不禁轻嗤一声，心：鸿看起来呆呆的，藏在裙的脚却如此活泼。

鸿等得无聊，又不想跟程珂说话，就默默背诵李雨教她的御剑诀——她虽然还未筑基，不能御剑，却已经开始提前学习御剑诀了。

鸿正背诀，却见程珂往前走了过来，在她面前停住了。

她的心顿时有些快。

“你嘴角怎么了？”

鸿伸手去摸嘴角。

“不是左边，是右边。”程珂凑近指指。

鸿摸着右嘴角，抠掉些血痂。

看着指尖的血痂，她想起与将对阵时的场景，那会儿她是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幸亏程砚程珂的现，救了松原百姓，救了妙音宗众人，也救了她……

程珂问她：“为何嘴角有血迹？”

鸿再看向程珂，神已经变得温柔顺：“这是与兽对战时，将的金丹威压导致的……”

她想起当时的受，作为炼气大圆满，她本无力抵御金丹修的威压，耳畔嗡鸣，颅针扎般剧痛，鲜血溢……

直到现在，鸿还记得自己的血的味是咸的。

她低看自己雪白的衣襟，这才发现衣襟上红的血迹居然还在，忙又低嗅了嗅自己上，发现血腥味、血的腥臭味以及别的复杂味还在，上臭臭的，忙：“我上好臭啊，我得先洗澡换衣！”

程珂却俯=，右手摁在她的肩上，左手伸过去，把她嘴角剩的血痂揩去，然后把手放在了她的后颈上，住了她的后颈。

鸿最怕程珂这个动作了，顿时一动也不敢动，抬看他：“嘛？”

距离太近了，程珂的睫好啊！

程珂松开鸿雪白的后颈，手指舒展，轻轻搭在那里，神识，开始探查鸿的经脉。

细密清凉的灵力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淌鸿的经脉，酥麻之意密布于鸿的四肢百骸。

她闭上睛，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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