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问 小师叔祖总

鸿原本放松的一僵了来, 背脊上瞬间冒了一层冷汗，又又黏。

她睁开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崔舒, 眨了眨睛, 试图让大脑飞速运转, 可是没用。

鸿又眨了眨睛，再次重启大脑, 还是没想怎么回答。

哎, 看来自己是真的不够聪明，而且反应也太慢了。

鸿扭看向一旁, 不自觉地咬着嘴, 大脑极速运转。

她从小就被教育，轻易不要说谎, 因为一旦谎话被揭穿, 付的代价会更大。

而她撒的谎, 往往都很容易被揭穿。

崔舒伸手摸了摸鸿的嘴角：“不要咬嘴。”

她的已经快要被咬血了。

鸿“哦”了一声，心中计议已定, 推开崔舒, 低声：“哥哥，咱们坐起来说吧。”

她坐了起来，推开窗，让冷空气来。

带着灵气的冬夜寒冷空气令鸿浆糊一样的脑彻底清醒。

她看着崔舒的睛, 老老实实：“是小程君帮我铸造的灵。”

这个不能撒谎, 程珂以前说过, 在苍渺大陆，能给没有灵的凡人铸造灵的人，除了程珂, 也就程砚了。别的什么妖王皇掌教宗主，都没这本事。

崔舒早就猜到了，这会儿问鸿，也不过是为了确认一罢了。

他低声：“你需要付什么代价？”

小师叔祖并不是心怀天的大善人。

大善人不会成为苍渺大陆最剑修，不会成为全大陆最化神修士，不会在这弱的世界活七百年。

但小师叔祖又公平得很，只要你有价值，只要你是他认定的自己人，他就会大方得很。

鸿伸手拿了个抱枕，抱在怀里，忽然又走神了：如果狐宝在这里，那该多好啊，它既能抱在怀里搓，又不会追问我，把我当小孩一样训导……

崔舒忍无可忍，抬手在鸿脑袋上敲了一：“不要走神。”

鸿低着：“他帮我铸造灵，我帮程砚解毒。”

“我是至质，可以通过程珂的双清法，给程砚解毒。”

崔舒半晌没有说话，静静看着鸿。

鸿等了半天，没等到他的斥责，抬一看，发现他正望着自己，丹凤氤氲着一层雾，心中一慌，忙：“哥哥，你……怎么了？”

崔舒抬了抬手，窗飞快关闭。

他伸手摸了摸鸿的脑袋，又了，又忍不住了她的耳朵，低声：“铸造灵的时候，很疼吧？”

崔舒曾经见过程珂给人铸造灵，那人疼到忍受不了，直接从绝剑峰书房的窗了去，坠万丈渊。

在场的人，包括程珂程砚这样的大能都没来得及救他。

那人那样决绝，可见铸造灵能令人疼到什么地步。

鸿闻言，开始回想程珂为她铸造灵时的场景，脸瞬间白了，似乎又回到了当时，幻疼浮现：“哥哥，真的好疼，疼死我了。”

“起初似乎有亿万纤细锋利的冰针，钻透我的、刺经脉隙，甚至钻我的骨纹路里。”

“我从此知了，什么是凌迟之刑。”

“无数冰针疯狂窜动、穿刺、碾磨，又麻又锐的痛层层堆叠，从四肢末梢飞速窜至腰肾，心肺、颅，扎在每一寸肌理里。”

“五脏六腑都在疼，发麻发，浑冷汗，上的衣服全都透了……”

崔舒想到上一个被程珂铸造灵的人的结局，心脏阵阵绞痛。

他探起，轻轻把鸿抱了过来，揽在怀里，低声：“若是铸造灵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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