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付太多了。我……爹娘养我，就费了好多心思，了好多钱，因为我考……考宗门的事，我娘都抑郁了。”

“所以我不敢生孩，也不想生孩。哎，不过我爹娘说要是我生了，他们帮我带，帮我养，我只生就行。”

“我还是不想生，我养我的狐宝，等它化形成人了，它再给我养老，我们也算是接力养老了——这样不也好么？”

鸿注意力转移得太快，当即问阿星：“阿星，你是妖界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阿星面无表：“问吧。”

“我的狐宝是个七杀妖狐，大约这么大——”鸿双手比划着，“它何时能修成人形？”

阿星垂帘，没有说话。

鸿好奇心爆棚，睛亮晶晶，看着阿星俊冷冽的面容，想起他是大妖，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对了，阿星，人族和妖族是不是有生隔离？”

阿星蹙眉：“生隔离？”

鸿认真地给他科普：“所谓生隔离，就譬如我和你，我是人，你是妖，我们俩若是在一起了，就生不后代，这就叫生隔离——对了，你是什么妖？”

屋刚刚松动的气氛瞬间凝滞。

鸿问得坦纯粹，全然是求科普求解惑的认真模样，没有半分杂念。

可阿星形骤然一僵，那双原本翻涌着无奈与戏谑的赤瞳，瞬间彻底沉了去。

他薄抿，周刚散去的冷意再次悄无声息蔓延开来，将整间屋笼罩。

阿星别开视线，垂眸望着桌角，周写满拒绝的疏离。

见他不理自己，鸿也不生气，反正她的目的就是跟对方攀谈，瓦解对方的敌意，拉近彼此的距离。

她顺势转移了话题：“我这次被掳过来时，跟我一个囚笼里，还有三个别的宗门的年轻修士，男的，女的都有——妖界是不是经常掳掠修士来妖界行拍卖？”

这话终于让阿星再次抬。

他赤瞳微凉，眸光淡淡扫过鸿，语气带着傲的嘲讽：“你只说妖掳去修士拍卖，却为何不提修士捕妖，然后拍卖？不是也有无数妖兽，被人类修士掳走，签定契约，成为灵兽，或者被用作炉鼎，或者当隶？”

“彼此彼此罢了。”

鸿想了半日，这才：“的确是如此。只是仙妖两界积怨越来越，如今仙界占了上风，如果妖界一直跟着界与仙界对抗，只是白白损耗妖界的实力，让界得利，这样太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