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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但他一菜都没。

她方才掖好的被早已不知翻到了哪里去，日光从窗里挤来一丝，细细地照在两个人纠缠的剪影上。

他被她拽得往前一倾，一只手撑在桌面上稳住，另一只手意识托住了她的腰。

“许许叙”

这次不是早晨那半梦半醒的吻，也不是方才她啄在他嘴角的那蜻蜓。

声音断断续续的，在两个人齿之间，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等结束时，他抬看了天空。

灶房里叮叮当当忙了一上午，她中间来过一趟，说是帮忙，其实靠在门框上看他切菜，看了一会儿就开始捣。

“还早。”

“嗯？”她的嘴和手都没停，吻从他脸颊到耳，手指沿着他的腰线来回描。

“那你急什么。”

“我没闹啊，”她把脸埋他颈窝，“我只是想抱你。”

等他真正走灶房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凑得很近，眉压来的时候带着一薄薄的火气，呼还不太稳。

他没回答，低堵住了那张嘴，窗里的日光一寸寸移过来，从枕边照到肩，再照到叠在一起的手上。

“岑若舒。”

“不是要去饭吗？”她仰着脸看他，狡黠地问。

最后她还是被他抱来，放在了院里的石桌上。

她了腰，换了个姿势把脸埋回枕里，糊糊：“消耗太大了”

“坐在这，别动。”

然后是脸颊，鼻尖，最后是嘴。

“八块不够？”

“我知啊。”她语气无辜，“我又没拦着你。”

她裹着他的外袍从后面晃过来，趴在他背上往灶房里瞄了一。

先是从背后环上来，搁在他肩上，脸往他脖边蹭，在他脸颊上狠狠亲了一。

她起初还回应着，手指他发间，后来渐渐跟不上了，呼被他搅了，起伏得厉害。

她迷迷糊糊地回应了一，手从被里伸来，搭上他的脖，迎接他炙的吻。

石面冰凉，她倒了一气，还没来得及叫，他已经双手撑在她两侧，把人圈在中间。

他一只手扣着她后脑，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吻得又又急。

“嗯。”

“岑若舒。”

她一边说，一边用两条顺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挂上去。

两个人贴得严丝合。

她裹着被翻了个，声音闷闷地从枕里传来，哑声说：“许叙糕再多两块。”

她坐在石桌上晃着，仰看他，一怕的意思都没有，伸手，勾住他的脖往自己这边带。

“好了嘛，不闹了，过几月我朋友就要来了，到时候我带你见她。”

他偏过，吻落在她耳侧，轻的，她没什么反应，只是哼了一声。

屋里很安静，只有缠的息，偶尔夹着一两声她咬着他肩窝闷在肤上的声音，牙印浅浅地洇红痕，又被她自己的嘴覆上去。

“我在切菜。”

“几时了”她声音因为没睡醒，黏糊糊的。

她偏想躲，被他追上来衔住，尖抵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指甲掐了他肩。

他本来要起的，被她勾着脖拽回来，额抵在一起。

“你说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