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渺在屏风后一边低系着腰间繁复的衣带，一边：“你这几天天天往外跑，是不是看我最近练剑太辛苦，偷偷去哪秘境给我寻了稳定境界的天才地宝吧？”

屏风外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沈无聿低低的一声轻笑，带着几分无奈。

“渺渺啊”他顿了顿，“你就只想得到这些？”

岑渺系好腰带，探来看他：“不然呢？难不成你还能给我变什么更稀奇的不成？”

她从屏风后走来，一鹅黄衣裙将她衬得越发明艳动人，月白腰带系成致的结，垂两条飘带。

岑渺双手背在后，足尖轻，刻意在他面前轻盈地转了小半个圈，让裙摆随着动作飘起。

“没想到你的光还不错。”

她侧过脸，又看了看另一个角度，这条裙完全符合她的审。

沈无聿站在原地，呼一滞。

鹅黄的裙摆随着她的转轻盈飘起，月白腰带系的飘带在腰侧摇曳。

明明是他见过千百遍的容颜，但每一日都像第一次见到一般，让他移不开。

“沈无聿？”岑渺见他半晌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神，不由得歪问，“怎么了，是不是被我到了？”

沈无聿回过神，别开，低低应了一声：“好看。”

岑渺忽然笑起来，抬手推他的，促：“行了，该你了，快去换上让我瞧瞧。”

沈无聿捉住她那只作的小手，放在边吻了一，这才拿着那件鹅黄的男款宽袍步屏风后。

片刻后，屏风传来脚步声。

岑渺正百无聊赖地拨着腰间飘带，听到动静抬一瞧，就这一，再也挪不开视线。

和上次在寝殿里随意披上，衣带松松垮垮的样截然不同。

从领到腰带，从袖到摆，每一都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就连鬓边散落的几缕碎发，他都抬手理到了耳后。

“好看吗？”沈无聿问。

“你穿什么都好看，不过这件特别好看。”岑渺认真，“不过，你怎么看上去这么张？”

沈无聿走到那面青铜镜前，侧看向她：“渺渺，过来。”

岑渺走过去，站在他边。

两个人并肩立在镜前，一鹅黄。

镜中倒映两影，男款袍服修利落，女款襦裙灵动轻盈，同样的云锦，同样的银线云纹。

沈无聿盯着镜中的两人，看了很久。

久到岑渺以为他又在纠结什么，正要开问，就听见他低声说：“很好。”

“什么很好？”

“这样”沈无聿顿了顿，结动，“很好。”

他说完，从衣柜旁拿起那个之前放在一边的锦盒，递到岑渺面前。

“送你的。”

岑渺接过锦盒，掀开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白玉簪，簪雕着一朵小巧的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