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讶异，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掌心的气又加厚了一层，从外稳住她的经脉。

属于岑渺的气应到灵力不再敌对，犹豫了一瞬，顺着那条刚刚铺开的通，一寸一寸地往前挤。

岑渺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懈怠，引着两力量往经脉上方走。

“就是现在，渺渺。”

岑渺咬着牙，神识猛地一推，两力量冲破了最后的关窍，顺着她的右臂经脉，毫无阻滞地直达指尖。

一黑一白，气和灵力，第一次在她的指尖共存。

岑渺睁开，看着自己的手指，嘴上还沾着刚才咬来的血，整个人愣在原地。

“爹，我到了！”

许叙撤去了托在她手底的本源力，骄傲地说：“是的，渺渺，你到了，而且得比爹好。”

岑渺茫然地问：“比你好？”

“爹是纯，只能走气这一条路。你刚才让灵力替气铺路，两力量一起走，爹想不来，也不到。”

许叙伸手，掌心凝一团纯粹的黑雾，没有一丝灵光，然后看了看岑渺指尖那圈黑白缠的光，笑着摇了摇。

“半仙半，你娘给你的灵力，爹给你的气，你让它们和平共了。”

他抬手，用袖轻轻替她掉嘴上的血，像替她掉边的米粒。

“我的渺渺，真的了不起。”

岑渺仰给了许叙一个大大的笑容，忽然余光瞥见月门边多了一个人影。

沈无聿靠在门框上，不知站了多久，安安静静地看着这边。

许叙也看见了。

他收回手，直起，低看了岑渺一，轻轻拍了她的。

“去吧，去找他吧。”

岑渺抱了一许叙的胳膊，仰笑着说：“谢谢爹。”

许叙被她抱得一愣，随即别过，扬了扬：“次我再教你。”

岑渺松开手，跑向月门，兴奋地朝沈无聿展示刚刚学到的容，指尖泛起一缕极淡的黑雾，亮了一瞬就散了。

沈无聿看着那缕转瞬即逝的黑雾，由衷地夸：“很厉害。”

“我爹也这么说。”岑渺笑弯了，抬看了看天。

“该走了。”她小声说。

沈无聿，替她拍了拍裙上的土。

两人并肩穿过月门，回到前院。

夜风送来几缕淡淡的槐香，岑若舒正静静地坐在石桌旁等他们。

见岑渺走近，她站起，温声叮嘱：“到了传个玉简报平安。”

“娘，要不我就在临安镇住一段时间吧。”岑渺挽着岑若舒的胳膊晃了晃，“爹还要教我好多东西呢。”

岑若舒笑着刮了一她的鼻尖：“你倒是会给自己找理由。”

岑渺吐了吐，索把靠在母亲肩上撒：“被发现了，其实我就是不想离开娘和爹。”

“不行，我和你爹明日就要回殿了。”岑若舒的语气温柔但没有半分松的意思。

岑渺瘪了瘪嘴，还想再摇晃着胳膊挣扎一，一直跟在后的许叙慢悠悠地开了，语气是一贯的散漫与纵容。

“听你娘的。不过，想回来随时回来，爹都在。”

“好吧。”岑渺松开岑若舒的胳膊，恋恋不舍，“我个月再来。”

沈无聿上前一步，躬行礼：“岳父岳母，晚辈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