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几分：“令宜。”

梁令宜小声：“……吗？”

贺凛：“问这个什么？”

梁令宜：“因为我要去洗漱了，你完我就挂了。”

贺凛嗯了一声，低声：“不知。”

他没有实践过，这是第一次。

梁令宜哦了一声。

听筒里，两人不约而同地静了来。

又过了半分钟，梁令宜声：“快完了吗？”

贺凛垂，看了指间那已经燃到烟的烟，违心：“没有。”

梁令宜不烟，可她见过别人烟。

她在华悦上班时，过不少二手烟。她知一烟很快。

不过她没有拆穿贺凛。

两人的这通电话就这么打着。

又过了好几分钟，梁令宜才听到贺凛说：“去洗漱吧。”

梁令宜：“完了？”

贺凛：“嗯。”

梁令宜角一弯，“好的，你开车慢。”

贺凛：“到家跟你说。”

梁令宜：“好。”

挂了电话，梁令宜放手机。

蓦地，她又想什么，拿起手机给贺凛发了一条消息：「看来我男朋友是真不怎么烟，一烟居然能那么久。」

看到消息的贺凛：“……”

他抬手轻了眉骨，给梁令宜回了一个她常给他发的，捂嘴的表包。

-

次日，没什么正事的梁令宜回了一趟梁女士和林教授的家里。

回来之前，她提前跟梁佩说了一声。

梁令宜到家吃午饭，林教授今天学校满课，恰好不在家。

梁佩难得厨，了不少梁令宜吃的。

母女俩在厨房忙了一阵，好了午饭。

吃饭前，梁令宜还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贺凛。

把照片发，她便和梁佩享用起来。

吃得差不多，母女俩才打开话匣，“昨晚睡得还好吗？”

梁佩问，她知梁令宜有失眠的习惯，之前一直睡不好，她还陪梁令宜去看过不少医生，奈何都没用。

梁令宜：“还好。”

昨晚有一儿失眠，但挣扎大半小时，梁令宜也睡了过去。

梁佩轻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她温声：“我昨天给你打那通电话，只是转达，没有要你必须回去的意思。”

梁令宜怔怔，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知。”

她和梁佩母女相这么多年，又怎么会不知梁佩的意思呢。她从来不会勉她什么，从小到大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