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是谁扔来的，总之一卷麻绳丢到面前。

几步开外，耿里正肃着一张脸，得知老大老四的去向后，命跟来的青壮先将人扭柴房，待外搜人的回来后再审，常霄则主动提在门看守。

曲大娘慨叹：“要我说，你家住在那，正巧逮了贼人，倒是为咱们村挡灾了！不然定要让他得手几回才被人发现。”

很快有人帮腔。

常霄抛了锄，上前和耿大、耿四一起，三五除二把贼汉绑成了粽，留的一截握在耿大手里，他用力一扯，汉就不得不往前走。

她是里正娘，说的话在村里是有几分重量的，话一，不少人纷纷应和。

常霄循声望去，面对说话的几人，都觉熟，该是上门卖杂货时打过照面，但并不能叫名姓，却不妨碍他察觉到经此一事，村中人好似对他更亲近了些，仿佛终于肯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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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又是常家？”

，除却常霄不解其意，全都愤然：“又是这个贼泼！好教里正主，打断你的！”

里正颔首。

“我也要去！”

接着里正拿册问哪些人家丢了东西，陆陆续续有人报上来，常霄却清楚伍老二不是冲着自家财而来，说来也无甚财，该是上次踩就惦记上了曾如意，趁有机可乘时手。

这边刘大知耿老三德，怕半路岔，主动：“常老弟，我陪你一起去！”

“爹，我们兵分几路，正在村南角常家老宅的后院破缸里找到这厮！”

他四看一圈，没看到曾如意，倒是曲大娘特意上前：“前人多杂，我让老大媳妇和老四夫郎，把意哥儿带到后面屋里去了。”

贼汉一路喊冤，院的时候嗓都快哑了，常霄恨，不敢想自己今日要是当真不在家，曾如意会受何等欺凌，又抬朝汉的用力踹一脚，直接把人踹倒在地。

作为里正他积威甚重，满场立时安静。

又看向自家老三，把麻绳递去。

“天杀的！上次我家丢了两只，狗也要让他们使药毒死，聪明的老狗！”

耿四郎闻言，掏掏耳朵里的雨：“那里荒草都得齐腰了，可不是个躲人的好地方！要不是路过瞧见，我都想不到嘞！”

“都回去看看家里丢没丢东西！这厮回回来，回回不走空的！”

见再打就要人命了，耿大掐准时机喊：“谁家有麻绳！借一条用！趁早将他捆了，免得再生波折！”

“三个跟我，三个跟我四弟，从村里东西朝搜，剩两个去堵了村的路，真有人潜在村里的话，莫让人跑了！”

“是这个理！亏得一早将他住，追得满村没苍蝇似跑，否则这雷雨天，哪里能听到院里动静！”

于是当里正问到他这里时，他：“恰好我屋门，撞见这厮刚刚潜，他该是没想到家里有人在的，当即吓破了胆，掉跑了，还不曾来得及偷什么。”

“绿湾村有个老太擅观香算命，灵得很！”

常霄心顿安，行礼：“有劳婶婶和诸位嫂嫂。”

一行人越说越气，当就有离得近的直接上前施以拳脚，后面的人不断加，打得伍老二蜷在地上成个虾米，不断求饶，哭爹喊娘。

“没个大小事，哪里会去算，遇上事了再算，便觉得没多贵了。”

“我家有！”

耿里正不在，耿大直接主，了八个村里青壮的名。

有围观的人嘴。

一群人各有去，有没被上的也要跟着去搜人堵人，耿大看了圈，发现都是家中另有青壮守门的，一概允了。

“正像你婶说的，还要多亏了你家机警，不然教这兄弟俩合力，又能多偷上许多家。”

“我也去！”

“是了，我记得他还有两个兄弟，都不是好玩意儿，兴许这会儿还猫在何使坏嘞！”

他应答几句，还再说，里正却已声喝止七嘴八的众人，是要开始审人。

也便是周围人太多，不好再黑手，不然他必定要朝前踢的。

“我也听说，只是算一回不便宜……”

中间不乏想凑闹的，反正人抓到了，雨也小了，横竖已经淋，不如跟上去看个结果。

“老三，你带常小郎君回去，让爹好生审审这厮！”

就这样一路赶着人走，外面着雨，大家都没忙着说话，径直把人押去了耿家院。

寨村不大，细细搜一圈用不了半个时辰，常霄被喊柴房，喝了碗姜汤，云销雨霁不多久，便闻得窗外人声鼎沸，一群汉又逮了个贼眉鼠的生脸贼汉，踢打着赶到门里。

有人听罢，当即转而同常霄：“我说你家这也太晦气了，肯定是以前祖坟地方没迁对，要么找人掐算一，看能不能破一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