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这是过节发财了？”

他们也不再耽搁，速速烧了，清炒了一碗青菜、一碗洒了葱的。

“你还是拿这一把，刚开了刃，簇新簇新的，卖给别人，我可要再加十几个钱的。”

因也是关门生意了，又是回客，给他让了几文，两样加起来本是二十八文，只要了二十五文，酒也着货多时的五文算，一并是三十文。

她打趣：“哪次来不是只拿起看看，我说给你好价，脆买了，你只说没钱。”

铁匠娘说罢，看向曾如意。

加上买来的两样、一碗豆腐、一盘摆来的月团饼，正好凑个六六大顺。

东西到手，放货担，两人离了铁作铺，转去贩酒的脚店沽了一角普通浊酒，要了一碟卤杂碎、一碟白切猪，两样都是冷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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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生意没有靠山在是不成的，据闻那为来往商贾存货，以此收钱盈利的塌房东家，就是这一片的地蛇。

两人快步回了碾场，开门时见门前有个篮，盖着一块净的细布，掀开来看，篮里放了个陶碗，陶碗里是一碗酱焖豆腐，尚有几分余温。

常霄承了这份，从怀里掏钱，两样加起来是二百八十个钱。

“定是刘大哥送来的，估计是早来过，看咱俩不在，脆放就走了。”

常霄与他闲谈，问如今打一辆木车多少钱，汉：“牲车贵些，用的料多嘞，看你用什么木，最少也要几百个的。不过若真有买牲的钱，车钱就不算什么。”

“酒有了，有了，月团饼也有了，咱们到了家再浅治两样菜，足够过个节。”

常霄听罢，也弃了攒钱打木车的想法，的确不太实用。

铁匠娘乐：“成，你不是早就看好了，直接拿去，还是之前说好的价给你，菜刀一百八十文，铁剪一百文。”

曾如意朝人见了个礼，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摆了摆手。

铁匠娘认常霄，以为他要货，不想常霄上来就说要买一把菜刀、一把铁剪。

铁匠娘先是有些不解，旋即想到什么，忙冲他笑了笑。

路上又费半个时辰有余，车时天都要黑了。

这会就不登门了，料想刘家多半已开席吃起来了。

着习俗，喝完后的杯还要抛去床底，一仰一合，便称大吉。

“别看我这壮实，也是族里好几家合买的，这不上秋收了，各家都得着用。”

她心一，专门去屋后转了一圈，给常霄找了把新制的铁剪。

见回去这一趟也不走空车，同样喜得很。

转而想着，要不改个能肩挑的货担来，一前一后两个箱笼，还能多装东西。

常霄早就去一旁捧了心仪已久的菜刀来，递给曾如意看。

至此天彻底黑透，这顿饭不得不在屋里着灯吃，倒也别有意趣。

运气好的是，没走多远就遇上一辆从桥方向来的车，两人拦问过，那汉竟还认得常霄，知晓他是过村的货郎。

他甩甩鞭慨，“这世，牲比人金贵多了。”

曾如意接过菜刀敲了敲，对着光看刀刃，很快满意地竖起拇指。

他告诉常霄，“你若是想打架车卖杂货，我却觉得还不如货担松快，没有牲，车需人力推，也不轻省，赶上陷坑里，整辆车都能翻咯。”

汉是小梨沟的，白日里往桥送了趟果，随后又赶车帮人拉货，接了几个活。

答应收他十个钱，给送到离村最近的岔上。

铁匠娘在旁看着，被小两的动作逗笑，心原来小哥儿是个哑的，可也不妨碍人家夫夫恩得，这才是好福气呢。

没有酒壶，常霄想法把壶放到了的瓦盆里，把酒囫囵了，倒两碗来。

“年节生意好，略赚了些，这不是立刻来照应您家的生意了。”

曾如意上次喝酒，还是与常霄成亲时，但那时常霄的心思并不在此事上，喝得潦草，曾如意也只记得酒辣，并不味。

因着昨日还听他说，让常霄和曾如意到家里去一起过节，闹闹，常霄婉拒了后，又说到时给他俩添个菜。

“还是回见呢，这是你夫郎？”

常霄把豆腐端门，想着明日洗净再给人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