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守着脚店棚，吃住，我就这么留来了。”

常霄：“原来你们掌柜姓白，最早我去白掌柜的脚店打酒，就是听说她生意实诚，从不往酒里掺。”

保儿立刻：“那肯定，保准不掺一滴的！我们掌柜的说了，生意，不然生孩没！”

话实在太糙了，常霄忍不住笑声。

保儿也憨憨直乐，又细问才知这小今年十二，初来桥是三年前，连十岁都没有，也是不容易得很。

常霄指着路，与驴车一起了寨村。

才刚过村，就有人发现了陌生的驴车，上面载着认识的人。

“嚯！你还真去打酒了！”

常霄看过去，见是晌午喊着要吃酒的其中一个汉，笑：“可不是！一带了两坛来，保准啥时候想吃酒都有嘞！”

“今天完活就去！”

汉肩上还挑着粮捆，见状赶加快了步。

常霄重新坐回原，同保儿：“一直往前走，就是村里的碾场了，我就住在那边。”

“好嘞！”

保儿抖了抖缰绳，驱着驴继续往前跑。

回到院前，卸酒，常霄从家里给他拿了个梨吃。

保儿背着手不肯要，“掌柜的说了，不能收！”

“是让你不收车钱，这又不是钱，你路上啃了当个解渴的。”

他把梨到小手里，“回去跟你们白掌柜说，这次的酒要是卖得好，以后我常从她那拿整坛的酒，到时估计还要劳你赶车来送。”

保儿兴应了。

【刚刚那是谁】

曾如意见了地上足足两大坛酒，常霄与保儿说话时也没去扰，等人走了才近前问。

“脚店的伙计，因我买得多，肯赶车帮着送来。”

他指了指地上酒坛，“也是那掌柜提醒我一嘴，这不上就要过重了，到时酒也好卖。”

又问曾如意，“茶和炊饼卖得如何？”

小哥儿莞尔。

【好的】

【卖了十八个钱】

【炊饼卖了一笼，又发了一盆面】

【正准备蒸上】

“那就行。”

他坐车回来，上没汗，只是渴。

顺手接过曾如意递来的，尝了一，竟是甜的，他笑喝了。

歇了半晌，两人一起了灶屋。

常霄拿一大包卤杂碎，跟曾如意：“不敢买多了，现在不是冬天，怎么也不好放过夜，且一份价钱，估计村里人会不太舍得买了吃，路上我想着，不如分成小份的。”

曾如意。

【拆成小份】

【怎么卖】

“价十文钱一碟，拆成两份，卖七个钱，这样一份酒菜正好是十五个钱。”

两人拿筷分了半天，又用裁开的油纸分别裹好，准备停当后，他直接去了院门外，冲着碾场上的众人喊了一嗓：“酒来了！另有盐卤杂碎十份！要的赶来咯！”

当就有好几人往这边走，一听两样一起买只要十五个钱的，连着卖去三份。

但都是上没带钱的，皆是让常霄暂留来，等他们回家取。

最后赶着天黑前，卤杂碎都卖光了，浊酒销去十斤左右，账一百四十多个钱。

再加曾如意那边收的茶钱、炊饼钱，共是二百一十个钱，纯利约有个四成左右。

送的那包盐豆儿他们没卖，杂碎也留了一份，此时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

曾如意嚼着豆，忽然写：

【能不能自制卤菜来卖】

“自制卤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