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霄的脑转得太快了，曾如意还稍稍有些反应不过来。

“什么样的名字？”

常霄再度大被一掀，把小夫郎回被里，宣布：“睡觉！”

虽然常霄认为，想要复刻相同的效果，哪怕猜了原料是萤石，且突破了石浆粉方的难题，没有同等的绣工与巧思，终究不过是东施效颦。

曾如意绞尽脑，也只有残词片语，怎么看都敷衍。

土碱算是河东府的土产之一，石灰则是从西北边的定州府运来的，自打桥镇兴起后，这里就成了县城之外的一大中转，所以官牙行走这两样货，并不奇怪。

曾如意若有所思地，他懂了。

——

萤光绣？浮光绣？

结果这么一看，就发现了一个离奇的地方。

“咱们要给这绣法起个名字，到时更容易打响名声。”

不行。

前者太直白，会一暴原料所在，显得档次不。

“那就明日、后日、大后日再想。”

“要简单，容易记，能够凸显新工艺的特，让人见到名字就能产生遐想。”

理说以曾如安在牙行的新人份，是没法接更的账目的，只能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考虑到绣品的特，常霄又加了一条，“最好用词能够优一些。”

无论如何，只要有个响亮的名号，销路无疑会更好疏通，教人一听就知这个东西不简单。

事实上，他也的的确确直接凑近用力亲了一。

当初曾如安注意到这几条账目，原因在于他始终记得柳吉是个什么样的人。

曾如意摇摇，继续想。

“如意，你简直是天才！”

偏巧这时，曾如意看了过来，不赞成：“这个时节，少喝凉。”

事还要从几天前曾如安发现的线索说起。

可在其中，只要想看总有办法。

凉肚，他打了个激灵，那残存的酒意彻底散了。

更好亲了。

“就两，无碍。”

一旁，双手捧起夫郎近在咫尺的脸颊。

接来一边搓着腮帮，一边陷沉思。

柳吉牙行至今两个多月，经手最多的生意不是布料，不是货，而是相对于得利没有那么厚的土碱和石灰。

给新工艺起名字的事让曾如意犯难了数日，每天在绘制能用上萤石粉的新绣样的同时，就在纸上写写画画，把一堆字词来回组合，然后推翻。

于一小小的“坏心思”，他在手上用了些力气，把曾如意的脸颊都给挤在了一起，嘴因此嘟了起来，看起来……

常霄有渴，没有打扰夫郎，自己去桌面倒了盏喝。

常霄亲完后不吝夸奖，且很快想到了新的要。

“确实一时想不到。”

“想到什么好的没？此事不急，总要等你们一批正式的绣品，才好开始往外打名声的。”

其人小肚至此，能因为隆昌货行拒了他几次生意就记恨常霄，暗中局，好不容易从私牙人摇一变，到官办牙行，没有

说罢赶扯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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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至如果将来有人企图效仿，也不得不延续使用他们的名字，这正是首创的价值。

而且还是不小的把柄。

在此期间常霄也没闲着，凭借曾如安与夏小五两条人脉，他们在满天飞的言之，成功抓住了柳吉的一个把柄。

被亲的小哥儿哪里想到他会突然袭击，睛都睁圆了。

常霄轻咳一声，心虚地跑回床上。

后者乍听可以，实际全然没有显示“夜间生光”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