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如意默了一瞬，忍不住笑：“……不是刚刚还说累？”

曾如意趴久了，有累，脆把胳膊撤了，和常霄一起面对面躺着。

几年过去，首饰匣里已经陆续添了不同的银簪玉簪，有常霄、曾如安送的，也有曾如意自己买的，却始终留着这木簪，而且几乎每天都在用。

常霄不由笑起来。

他心思微动，附耳同夫郎轻声说了几个字。

常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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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句话，以防万一，谁都有不好的事发生，可若真有个万一，同样是谁都不想因此再多生枝节，毁了。

“跟你学的，怎么掌柜。”

顺便因为这件事，两人都意识到绣坊的人手实则也不太够了，摘星绣的名声打去后，光是靠现在这些绣工，怕是加班加都不完。

从曾如意的角度看，他对生哥儿其实是有一份激在的。

“就依你想的。”

常霄看过曾如意在纸上绘的绣样，已经开始期待完工后的模样。

“我打算，再招六个绣工。”

原本普通的木，早给盘得温光亮，一如他们共同经历的这段岁月。

小哥儿犹豫了一，没有拒绝。

“是该等他家里人在的时候把事说好。”

此时他听过小哥儿所说，问：“你答应了么？”

常霄有些没反应过来。

留的四个，其实在曾如意看来，历练到今日都差不多够格。

这样的意思不是说生哥儿不了自己的主，而是他有在，况特殊，若要继续上工的话，总要保证秦栓是知的。

那确实，不然上辈白了。

现在的六个绣工里，康誉和郝兰草已经升了一等，同时还着事，拿的工钱是最多的。

现在突然说要备羊，等泡好了再忙活，怕不是三更天都过了。

曾如意扬起角，把脑袋搁在常霄的肩。

一指戳在了对方，“真要么？”

关于在画堂茶坊亮相的成品衣裳，最后定的款式乃是一件对襟的大袖衫，比着曾如意的量取的尺码，又加急去锦绣布行挑了好料，找了县城里的好裁来，现今已到了绣这步。

“汉怎么能在床上说累。”

“你想不想？”

“我这个掌柜也没多久，不是和你一样么？”

曾如意若有所思：“不一样，总觉得你本来就懂。”

曾如意说着自己对于绣坊一步的计划。

这还是他决定货郎，第一次来草市集货的时候买的。

曾如意被他突然袭击，差叫来。

常霄伸手揽过曾如意的腰，仗着架床够宽敞，直接抱着小哥儿了半圈。

“生哥儿手艺好，他要是走了，一时还真找不到人。”

“到时评一低，择人升一等，涨工钱。”

这样的衣裳，老百姓平常过日的时候压没有机会穿着，曾如意也只在成亲那日穿过一次，且当时的婚服还是赁来的，过后很快就还了回去。

“我现在，学的怎么样？”

“还没，我说要等栓来，一起商量。”

以绣坊现的收益，再多几个绣工是雇得起的，既如此，就该把人尽可能足的安排上，别因着绣活太繁重，把已有的几个人给累坏。

对于曾如意所说，常霄一概肯定。

常霄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同时不经意看见了曾如意发丝间的木簪。

“学什么？”

个月，他不想错过，说想绣完现在这件衫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