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区别的。”船讪笑一声，“我总得问一你的意见，你要是不愿意，谁也不能你去这样的事，关键还是得你愿意才行。”

“如果我不选择虚界境，那就一起死吗？”周凡又是缓缓说。

“你还不如脆瞒着我，让我虚界境，接着那不可言说的境界，那不就可以了吗？”

“真不知你这样的意义何在。”周凡挑眉：“不过这已经无所谓了，我的选择你知了，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如何虚界境了。”

“因为你来这世界的时间不算，但她在这个世界待得太久了，这等于她在这个世界活了一千年，留痕迹太重，被这个世界标记住，我又不属于那个世界……”船摊手：“这可不是我故意坑你，我当初问过她，是她愿意留在这个世界的。”

“你猜对了，就是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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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选择，其实你知我本就没有选择的机会，或者说你知我会怎样选择，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特意让我这没意义的选择题。”

周凡面嘲之，“别说小妹无法与我回去，就算能回去，我也无法舍弃虫娘他们，真的一个人独自回去，我回去了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那倒不是，你也能选择回原来的世界，就当没有来过这个世界，就当了一场异常漫真实的梦。”船一脸严肃说。

提前一千年……周凡知船的能力，这提前一千年过来事不会很难，他皱眉：“不对，我也是死去了才过来的，为什么她就无法复活？”

周凡沉默了，小妹知他会过来，在这世界等了他一千年，他想了想又说：“你说我要是不同意虚界境拯救世界，还是可以留在这个世界，但你说我会陪着自己重视的那些人一起死去？”

周凡脸上了激动之，“你的意思是说小妹就是小妹吗？”

“第二个选择是我送你回原来的世界，但你的妹妹回不去了，我可无法替你复活她。”

船笑：“当然是你妹妹，她在死亡瞬间，我就把她带过来了，不过她来得比你要早得多，我让她提前一千年过来，又给了她一些机缘，她才能有今天的成。”

“原来所谓的彼岸就是让我拯救世界吗？”周凡叹气：“我听明白了，如果我选择虚界境、那不可言说境界，那我可能会死，但世界会因此而得救，我关心的那些人应该也能活来。”

“她为什么想留在这个世界？”周凡问：“是因为你告诉她我会过来吗？”

“你要是成功了，我保证他们肯定能活来。”船笑一声说，“但要是失败了，那就没办法了。”

如果你选择不虚界境，那我可以再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你能留在蛮星界陪着自己重视的那些人一起死去。”

他之前早有这样的怀疑，但怀疑终究是怀疑。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没有我，谁也拯救不了这世界吗？”

“可以这么说。”船笑：“要不然我这么费心培养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