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低声安抚许久也无济于事。

时毓看在里，急在心里，忍不住声：“沈素，你不必害怕。本夫人在此，今日必将法理与公秉持到底。国法庇护万民，任何宗族势力，任何陈规陋习，都休想凌驾于国法之上。”

听到她的鼓励，沈素终于慢慢平静来，挣扎声：“不……他撒谎！他们谎称我爹借了他们的钱，拿一张未经官府确认的借据，便行夺走我家的田契、地契，我画押过！

至于汤药……他们说我娘克夫、克，早死早超生，怎么会我们？我娘吃的药，治丧的钱，都是我变卖家衣裳换来的！他们只不过施舍了一连漆都没上的薄棺材而已！

还有嫁人……我娘过世后我豁一切去官府里告他们，他们把我抓回来，对外声称我疯了，把我关了起来，没过多久，便给我喂了药，等我醒来，就已经被人……不仅一文钱嫁妆没有，他们还收了那个男人的钱，这不是卖是什么？！”

说到激动，她忽然窜起来朝沈怀德冲过去，猝不及防地将他推倒在地。

“疯！泼妇！”沈怀德狼狈爬起，朝段元庆厉喝，“你还不拉住你婆娘！”

见沈素被段元庆死死抱住仍在疯狂挣扎，他扯了扯凌的衣袍，一瘸一拐挪到屏风正前方，仰声：“夫人！您亲看见了，此女狂悖失心，言行疯癫！老朽一生为族鞠躬尽瘁，所行所为皆是为保全宗族血脉、延续祖宗香火，天地可鉴！夫人一介女，或许不懂宗族治理的难，不妨请摄政王殿面定夺，殿英明睿智，明察秋毫，定能辨清是非，不会寒了天乡绅耆老的心！”

言之意，你一个祸加一疯就想治我的罪，摄政王知吗？有把摄政王叫来。

这番话一，旁听的七位族纷纷，低声附和。

“是啊，沈老置或许急了，但也是为族里着想……”

“都是家务事嘛……”

“还是请郡守来说句公话吧……”

“最好让殿定夺！”

屏风后的时毓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发一声清冽的冷笑。

她稳坐如泰山，沉声：“沈怀德，本夫人奉王命审案，便是殿的意思！殿赋予本夫人先斩后奏之权，今日若本夫人判定你罪证确凿，即便当堂斩你，殿也绝不会降罪！你休要抱有侥幸，东拉西扯、拿腔作调、倚老卖老！”

沈怀德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倨傲瞬间褪去大半，气焰明显收敛。

“本夫人今日说过多次，国法大于家法。方才你说的，已经被沈素句句反驳，本夫人既不会偏听，也不会盲从。这桩桩件件，必有见证者，不瞒你说，这些证人，目前就在公堂外面，等候传召。

现在，本夫人最后问你一次，你是否枉顾朝廷律法，占沈素家的田产，是否违背沈素本人意愿，将她卖他人？”

说到这里，时毓的声音冷来，“不要急着回答，好好掂量掂量，不说实话的代价！本夫人，可不是你们印象里，那没有主见、见不得血腥的弱女。”

说罢一扬手，张力立刻唤了两个翊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