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知——

叶白甘冒奇险留在火场等他，究竟是为了抛却过往一切，只作他顾昭一人的“叶白”，还是为了，留这最后一手，替朱雀盟报仇。

为此，他也甘愿把匕首递给她，在生死边缘赌一场。

“好。”顾昭的声线依旧温柔，底却已凝起寒冰，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玩味，“不过咬之人，血涌得急，去远寻大夫怕是来不及。我得亲自去前院，请随行太医速来诊治。你先独自在此待一会儿，可好？”

叶白了。

接着，一柄冰冷的事被她掌心。

她探看去，竟是一把已然鞘的匕首，刃寒光凛冽。

她愕然抬。

顾昭目光幽地锁着她，：“此刃随我多年，饮过无数逆党之血，亦曾刺那池彻膛。若在我请来太医之前，那短命鬼便咽了气，抑或终究救他不得，他的魂魄真敢来寻你……”

他顿了顿，指腹轻轻抚过她握刀的手背：“你便横刀在前，定能将他惊退。”

叶白角肌不受控制地搐，她猛地垂，才勉压汹涌的恨意。握刀的手青暴起，止不住地发抖。

顾昭低笑一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原想为你壮胆，倒反吓着你了。怪我。你打我一气，可好？”

叶白摇摇，抬手在他前轻推了一把：“你快去吧。”

“好。我快去快回，尽量不给他鬼的机会。”

一阵衣料窸窣声响，顾昭起榻。

叶白攥着匕首，转死死盯住他的背影，那目光几将他凌迟。

若此刻刺上去，仍能取他命。

可是……盟主也会死。

从床畔到门，顾昭走得很缓。

事实上，方才在她上征伐时，他便已清晰地受到她尚那几乎凛冽的杀意。

他在给她机会。

若她扑上来，他便会毫不留地了结她。

若她愿舍弃过往，以“叶白”之名留在他边……

他亦可装作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