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谢莲泪。

虞衡：“时候不早了，早些睡吧。睡不着的话，就想想，明日吃什么，穿什么，想去哪里玩。”

说完转吩咐王禄：“谢夫人院里的炭火务必备足，被衾要时时烘，饮用度皆孤的标准来，定要周全妥帖！夫人但有所需，无论是件还是人手，你都要第一时间办妥，绝不可有半分怠慢。若敢有一丝疏漏，孤定拿你是问！”

王禄自是满答应。

虞衡又吩咐安然：“务必照顾好你家小，她边不可离人，但有异常，定要及时告知孤。”

安然黯然叹了气，淡淡应了声。

虞衡正要离去，忽听谢莲又叫住他。

他再次看向谢莲，那盏灯始终对着他，略有些刺目的光芒，令他看不清她的样。

“听说殿有了心的人，她是什么样的，可以跟我说说吗？”谢莲轻声问。

虞衡在光里，她能清晰得看到他脸上每一丝细节，每一个变化。

一提起那个人，他里的疏离尽数褪去，眸光变得无比柔，盛满缱绻，其间又裹挟着一缕化不开的哀伤。

“她……”虞衡刚开便顿住，似乎迫不及待得想要分享，又不知该如何形容。

这一刻，谢莲的心绪无比复杂。她既希望虞衡余生心有归，又免不了嫉妒那个姑娘。她既想知什么样的人才能打动虞衡，辈努力个那样的人，又不想被那样完的人打击的无完肤。她既想多和他说一会儿话，又不希望所聊的话题全是他的人。

她的神变幻莫测，有期待，有嫉恨，有怅惘，有留恋，有抗拒……

虞衡虽然看不见，但他毕竟不是八岁的小孩儿了。

他和她一样经历了这么多年风雨打，早已大。

他知她对他的心意，能会到她酸涩的心境。

于是，顿了顿，他说：“她和你一样个很，甚至比你还要一。”

谢莲的睛蓦得睁大，好似不敢相信。

虞衡回应她没有说的疑问，“真的，她还很壮，胳膊的，一拳能打死一羊。”

谢莲差笑来。

虞衡笑了，摇摇：“她今年二十九岁了，可能嫁过人，骗我说生过孩，脾气也不好，还特别小心……”

谢莲和安然都皱起了眉。

她们无法理解，这样的人，为何能得他的青睐和偏。

“她很有趣，很聪明，很韧。和她在一起，就像守着一个挖不完的宝藏，而且每次挖来的宝贝都不一样，充满惊喜。她不遇到任何困难都不会放弃目标，靠近她就能受到鼓舞——”

说到这里，虞衡诚挚地看着谢莲：“你一定要等到她回来。有一个曾数次设计取她命的逆党，被抓后一心寻死，现在不仅在她的劝说重新振作起来，而且不遗余力地为朝廷效力，更成了她的闺中密友。你们若见了面，定能成为朋友。”

谢莲浅浅弯了弯嘴角，没有说话。

她还是嫉妒了。

有趣、聪明、韧，好像是她最欠缺的东西。她无趣，笨拙，不堪一击。

人怎么能和嫉妒对象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