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上辈真的欠了辛川很多。

不过由之是一个很善于反思自己的人，他想，那天他对辜闳了那事，又对他撂了那么氓的狠话，辜闳肯定觉得被他冒犯了，这么一想，对他态度再差也是自己活该吧。

“算了，不跟你这个纯少年辩这个，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懂我的心了。”由之说。

啊……

郑由之自己的震惊程度丝毫不亚于双鸣。他刚说了什么？说的是？说的不是什么艾青卿琴之类的？

几乎想夺门而。今天晚上郑由之说的所有话都太过界了。早在郑由之刚开的时候，他就该走了！怎么就鬼迷了心窍，跟他辩经似的说到了现在。以致于越说越不像话，越说越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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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由之自己心里还没理清楚呢，就意识回答他：“也许是……我总是想起他？总是梦见他？觉得他得好看？他的嘴很薄很好亲？他总是病恹恹的，总让人想维护他，为他鸣不平？从第一看到他……这样说也不太准确，第一次见面只听到了他的声音，看到了他踩在镫上的脚，就心向往之？”

“你才是纯少年！”纯少年辜闳小发雷霆！

双鸣很无力。他本没想醒他好吗，他只想吓退他，让这个该死的登徒离自己远一！

说这些话，由之自己都脸红了。

对于没有任何经历的郑由之来说，这题超纲了。

昨天听郑由之大放了半晚上厥词，把他气得不轻，没睡多久，沈廖苍又赶来气他了。

他个大冬瓜！

默默无言了好久，一阵急的风熬不住了，试探着推了推窗。

这话，其实过嘴瘾的成分大于剖白自己，虽说这是他的真心话。不过毕竟这话太不要脸了，由之觉得，自己当着辜闳的面，肯定是说不的。也就跟双鸣说说。

与此同时，双鸣语气沉沉地说：“你所谓的是什么？”

是什么？

他对郑由之还不够差吗？还要再对他差一些才行吗？

沈廖苍说是给他小师弟带的吃的玩的用的，确然是一些瓜果零，还有，看来他真心实意觉得辜闳没有给郑由之吃。还有些小孩的玩意，拨浪鼓、扇，甚至还有一大堆金银首饰，珠光宝气，看起来用料扎实，但那式样嘛，只怕这都城大人家的人都嫌难看。

郑由之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辜闳对他的态度更差了。

就这么破烂，甚至都不舍得用箱装，沈廖苍还恬不知耻地说，分辜闳一半，当作看顾他小师弟的谢礼。

“嗯……”由之慢吞吞地说，“不就是一辈与一个人在一起？我想一辈跟他睡觉，怎么就不算一辈在一起了。”

双鸣更是脸红得不行，他的脸发，心发，嘴更是发！他将这觉理解为愤怒！被人肖想，被无故亵渎的愤怒。“你这是邪之！少谈什么不的了！”

由之说：“你醒我了，原来我本不是馋他。我是他呀。”

郑由之刚要继续说更多过分的话，突然猛然想到，这个双鸣，还是个少年吧，不知他到底成没成年，跟小孩说这些可是犯罪啊……虽然古代人大多早熟，可由之毕竟是个德观念和法治观念并存的现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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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辜闳本对郑由之就没什么好脸，但今天的脸尤其不好。

双鸣觉得郑由之在调戏自己！他怒不可遏，无地自容，他气极反笑，他无言以对！

谁知这个没脑的郑由之自己把自己绕去了，非以为他那是他。

辜闳一大早把郑由之叫过来，也不是他愿意的。沈廖苍不知发什么神经，突然派一队小兵送来了好几包袱破烂，堆在他的厅里，搞得他又疼起来。

“你……郑由之，你满污言秽语，你……登徒！”

辜闳让那小兵给沈廖苍带话：在都城办完事，让这个没脑的六师兄赶带着他那个没脸的小师弟，两个人一起消失在他面前，就算是谢他了。

这么一反思，郑由之心里就好受多了。

东厂生存指南第14条：发剧【与双鸣彻夜对呛】，可获得【大冬瓜】一个，属：可用于烹饪，是难得一见的味佳肴，成冬瓜汤，可增加饱腹值3。注意，若生吃，则健康值减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