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牢房的铁杆，问龙师：“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屈打成招还是严刑供，大家都会把铁烙印烙在犯人的。

意识到这，虞志诚刻意起膛，想增自己的气势。

虞志诚也垂，撑着额，语气悲凉：“她愿意……她愿意……可现在，我要上哪儿去找她……”

虞志诚抹去角的泪，声音依旧有些沙哑：“那……那个白发的龙师，你认识吗？”

·

审讯的人哪儿见过这人，吓得连忙去跟虞志诚报告。虞志诚当然也不信，哈尔遇害的事闹得很大，上面也在给虞志诚施压，不真相怎么样，都得先定好一个替死鬼。

一旦怀疑的，虞志诚就更疑惑了。

看着前这个已婚、欺骗霁羽的男人，渔耕思索片刻，还是把霁羽最后对自己说的话告诉了虞志诚。

真要是这样，这莫不是一个画的妖怪？

虞志诚看向渔耕的神，再度变得锐利。

审讯的人也是第一次见到仿佛屏蔽了痛的人，不怎么施刑，龙师都面不改，仿佛本觉不到疼痛。

“……志诚哥。”渔耕习惯地先喊了一声。

而龙师的肤也怪，铁烙印也留不痕迹。烧红的烙铁印上去，只闻到一腐烂的味。

龙师就这么敞着衣领，虞志诚看见了他肤上那条黑的龙纹。

虞志诚在牢房外看了半天，见龙师被扯开的衣服来的确实没有半伤痕，也疑惑得很。

如果是妖怪，自己能这么轻而易举把他关起来吗？

也正是这一声称呼，让虞志诚锐利的神缓和了几分。

虞志诚怀疑龙师是其他势力派来的特务，看望霁羽不过是借，真实的目的其实是烧杀哈尔。

怎么可能有正常人被烙铁过，还没留痕迹。

审讯的程他太清楚了。

虞志诚挑了眉，渔耕不确定对方是否相信自己的说辞。

“那，霁羽收到之后，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这个突然冒来的奇怪龙师，可不就是替死鬼最好的选择吗？

“霁羽说……她愿意跟你去北上。”

“那……”虞志诚的声音突然有一瞬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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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隔的龙师千万别说话才好。

这间审讯室里没有旁人，由虞志诚亲自审问。

霁羽的遗停放在停尸间，过两日便要葬。

龙师的个还要比虞志诚一，这样一对比，虞志诚反而显得像那个弱势的人。

否则以虞志诚的心机，一旦发现自己在撒谎，再察觉他已婚的秘密，自己定然活不成。

可渔耕心里只觉得，这人真会装。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渔耕抬起，对上了虞志诚探究的目光。

谁也没有想到，曾经轰动海城的歌星，生得那般丽，歌声那般动人，死后却连一完整的遗都没能留。

渔耕垂，摇了摇。虞志诚疼地了眉心。

当然，这些罪名虞志诚上嘴一碰就定好了，连给龙师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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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耕心一惊，承认。

思索间，虞志诚看见闭上的龙师睁开了睛，一双猩红眸抬起与他对上。虞志诚意识蹙起眉。

虞志诚拉过板凳，在渔耕面前坐。

“渔耕，你去送的时候，有没有看见皇冠会所里有什么奇怪的人？”

龙师没有回答，只是整理好衣摆站起，朝着虞志诚走来。

龙师无所谓地闭上了。

另一间审讯室里，关押的是渔耕。

牢房里，龙师闭着坐在地上，看起来像睡着了，也像是在打坐。

“认识，但不熟。我给霁羽送完来，就看见他在门说想见霁羽，我把他带走了，本来想去找你，走到一半就听见有人喊皇冠会所着火了，我们就赶回来了。”

渔耕被放来了，但龙师却狱了。

渔耕撒了谎。他不可能告诉虞志诚，自己去过军统，亲看见他送妻回家的画面，更不能让虞志诚发现，他曾带着外人去找虞志诚。

这个人真是太奇怪了。

龙师也不太在意这些，关大牢前他还被严刑拷打了。

就这一句话，渔耕看见虞志诚的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