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要不是绝对了解谪妄君是个什么样的人，她都会觉得他是故意摆这个姿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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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觉得致命的错误，几十年几百年后便不值一提，尘归尘土归土。所有能被时间淹淹没的错误都不算错误，不值得你为此焦虑不安。”

要是用卡牌等级来算，她就是普普通通的r卡，谪妄君就是sp。

在新芽以为他是懒得和她多言，也没有任何勇气再多说什么的时候，他又再次开，说了很一段话。

新芽猛地低，用力了额角。

她在听见他说到“往后离开了我”这几个字的时候，就整个人不好了。

记忆是找回来了，自知之明是有了，理智也存在，可意也仍然存在。

两矛盾的气质在他上结合，她凝着他腰腹之因姿势变化而起伏的分，脑里很快知那是什么。

辜云翊还是那个姿势，被她这样问，他应了一声“是”。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

辜云翊缓缓坐，就坐在她的对面。

不行。

怎么办。

“……”

新芽觉得自己听不太清楚他后面说了什么。

他的大结实有力，肌绷势，人偏又瘦削，斯斯文文，看着十分尘。

她碰过那里，知那里的尺寸和手。

辜云翊倾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

r卡敢肖想sp，这不是找死吗？

“错你份的人是我，犯错的人是我，与你无关，你不必怕我对你什么。若旁人想为此对你些什么，我也会庇护于你。”

新芽不自觉屏住呼。

他仰靠上椅背，直的脊背全靠在上面，双臂微微环起，总是并拢的双呈大字型分开——真的分得很开很开，整个人以倒y字形坐在那里，目光静静凝视她。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海里翻涌的暗，她站在船上，海面风平浪静，但她脚的在动，她不知什么时候会被卷去。

新芽错愕地望向他，睛艰难地眨了眨。

哪怕是没有反应的时候，也是非常可观的大小。

她这真是迷心窍，睛带着滤镜，又开始幻想了。

有反应的时候就更是——

“你可以不必这样怕我。”

啊。

“往后离开了我，也不必像现在这样担心犯错。犯错也没什么，你这样的，即便犯错，也不会是什么无法解决的错误。这天底无论修士还是妖，寿数都很漫，没有任何错误是时间不能抹平的。”

不对，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

他望着她，目光从往上，像剑锋从鞘里一寸。

她怔怔地望着他分开的，望着玄青袍之起伏的肌线条。

辜云翊怎么可能得这样的事来。

“还有两天。”新芽努力找回声音，着辜云翊的目光勉说，“你说的，还有两天就可以去三生涯了，对吗？”

那张椅对谪妄君来说有些小了，一直正襟危坐姿态端庄的人，少见的有些松弛随意起来。

好想上去坐坐。

谪妄君一直起腰，但还是分开的，叠的衣领微微散开，他雪白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