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芽皱了皱眉，正想重新问一遍，辜云翊便再次朝人群丢一一颗惊雷。

一叶的面容没有任何改变，还是从前那样俊秀清，但他的僧袍制式和从前截然不同。

她结了修士的金丹？

或许不是镇天印支撑不了，是持有镇天印的人不希望这一切继续去，主动撤去了防卫。

新芽呆住了。

从来不是她纠缠他，是他在纠缠她。

他衣襟和衣袂上绣满了银线的经文，宽阔的肩背上背云轻轻晃动，那佛珠与苏伴着他的行动飘扬，他望过来的视线是那么平静宽宏，清澈而纯洁。

他们仔细观察她，这总算看了之前忽略的事实。

他沉默片刻，开说话，不过话不是对新芽说的，是对方才议论纷纷的人。

“她已不是妖。”他先解释了她的份，“她如今剥离了妖丹，结了修士的金丹，是正经的修士，不再受妖王控制，也不再是纯粹的妖族。”

这件事永远不会改变。

“诸位都知她是我的妻。”他面不改平平静静，“某此生只娶一位妻，不会再有第二人，她嫁给我便永远是我的妻，这一不会因为任何事改变。”

李玄衡态度决，就算辜云翊站在这里好像也不行。

成了妖族也还是妻。

不过——

新芽只觉到一阵地动山摇，随后所有修士或剑或唤法，她失神的瞬间，还看见了净业寺的佛修。

玄衡真人挥着拂尘迅速走来，开便斥：“胡闹！”

是了。

他现在是净业寺的住持了。

远远的，他也看见了她，神淡然，波澜不惊。

现在了意外，白的僧衣映帘，她看见了许久未见的法师一叶。

“行动结束之前，休想本座会放他来。”

可他还没开，就看见自己的好徒弟走到面前，用和她一样的目光望着他。

“你们是不是抓了我大师兄？他一定是来找我的，你们快放了他！”

李玄衡瞪大睛，半晌憋一句：“你那师兄尾随修士队伍，谁知安得什么心？此次行动极其重要，现任何意外他都是嫌疑人。”

所以和离了也还是妻。

不甘心，不允许，不舍得。

双睛落在辜云翊上，他全未放在心上。

新芽一愣，不知辜云翊说这个什么，她问的分明是大师兄的事。

舒新芽不是妖族了？

新芽握了拳，还想说些什么，可闹剧到此已经耗费了太多时间，哪怕是镇天印的隐藏结界也支撑不了多久。

她不可思议地望向他。

她不是妖了！

无数迥异的目光聚集在新芽上，让她如芒在背，浑如蚂蚁在爬。

现在好像不应该叫法师了。

有了别的男人也依然是妻。

他当上住持了。

方才一阵，净业寺的佛修安静淡然，站在人群的最外围守着，她并未注意到他们的踪迹。

李玄衡被反咬一，气得胡瞪。他惊愕地望着前这个已经不是妖的姑娘，看她如此无礼地与他说话，很想一声令也把她抓起来。

新芽上开，堵住李玄衡接来的话：“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方才是想知，天衡弟说的合宗男修在哪？”

看见他的一瞬间，新芽的心就平静了来。

但新芽的视线极有存在，他从未忽略过。

“我与她之间，从未有谁纠缠于谁。”谪妄君一字一顿，谨慎又负责地说，“若非要说谁纠缠谁，也是我在纠缠她。”

她上确实一妖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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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一，众人错愕不已地瞪大睛。

她顺着那些人的议论去问，没提人名，那些人说了她也说了师兄，他确实可能误会。

谁问你了你就说这些！

他没必要为她证明什么，她本不在乎那些，她在乎的是师兄的安危。

简直是胡闹。

那个说着要回来找她的人，要为她还俗的人没有回来，还当上了净业寺的住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