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方常在继续, “臣妾早已派人打听清楚，那本就极为偏僻，那日除了臣妾，只有在御茶房当差的刘录在臣妾之前经过。他既是杨嬷嬷亲侄, 又恰在此时现, 当日与秋月撕扯之人, 定然就是他！所以, ”方氏此刻里跟淬了毒一样，咬牙切齿，“臣妾要告贤贵妃谋害了臣妾的孩儿，求皇后娘娘给臣妾主持公。”

见皇后面上有些迟疑，她又加了一把火, “娘娘若是不信，臣妾的女秋月还记得那人的相, 可以与刘录当面对质！”

刘录？听着名字耳熟的, 哦，她想起来了，那茶可不就是贤妃安在陛边的线嘛！别看只是一个小小的茶, 陛的心思、动向、最近谁、要查什么事, 知的可是一清二楚！

她的笑意更了。

她立刻在人边耳语几句，那人得了令立刻去了。她看了一时辰，还有一个时辰，希望时间来得及。

她又扫了一方常在。一个小小的常在，被人暗害小产，第一时间就能想到是被人局，立刻就让人埋伏。估计对方也没想到她反应如此迅速，才被抓了把柄。

往日里真是小看她了。也是, 这里能怀上的女人，没一个是简单的。这样有心计的女人竟是让贤妃发现了怀了？看来她以前小看贤妃了。

卯时一刻，后妃嫔已经在坤宁门外月台站好，依着顺序殿，给皇后娘娘请安了。站在最前面的自然是贤贵妃。只没想到她刚一殿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方常在。

那方常在此刻跟个白无常一样，披散发，面无人，吓得贤贵妃差叫声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自镇定来。

一个小小的常在，本没资格给皇后娘娘请安，更何况她刚小产，如今竟直直立在殿中，看她的神没有一丝敬意，反倒满是怨毒，一副要吃人的样。她要嘛？

她心里有了不好的预：今日莫不是一场鸿门宴？

不过她也不是吓大的，于是先发制人，“大胆方氏，如此蓬垢面，衣冠不整，成何统？见了本立而不跪，毫无上尊卑！还不跪？”

这个贤贵妃，真是倒打一耙的个中好手，方氏心里冷笑，面上毫无波澜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见对方杵在那里不动，贤妃觉得对方当众落了自己颜面，再要发作，却被皇后声止住了，“好了，方氏刚刚小产，言行失当，也算有可原，莫要与她计较了。”她一个皇后都不挑方常在礼节了，又是在皇后中，贤妃只能忍了。她不忍就是与对方“计较”了，毕竟她还占着个“贤”字！

都是中的老人，见此形，个个观鼻鼻观心，纷纷低不语，只作上观。一时间，偌大坤宁，落针可闻，只剩一片死寂。

还是皇后先开了，“今日也是巧了，方常在一早来本这喊冤，要本为她主持公，说有人谋害了她的孩，既然大家都在，方氏，你倒说说你要告谁害了你？”

方常在屈膝跪，恨声，“皇后娘娘，臣妾要告贤贵妃，是她谋害了臣妾的孩儿。”

她话音刚落，大殿的众人都倒了一凉气，连气儿都不敢了，生怕波及到自己。

一听她告的是自己，贤贵妃拿帕的手指着方常在，气嚷，“简直是一派胡言，你不想活了，竟敢往本上泼脏！”

皇后无视此时已经恼羞成怒的贤妃，低对方常在，“方氏，谋害龙嗣乃是诛九族的大罪，若是没有证据胡攀咬，会命难保。”

“臣妾自然是有证据的。”接着她将刚刚对皇后娘娘的陈词又说了一遍，又拿那块被秋月撕来的碎布。

贤贵妃不屑的扫了一那布料，讥讽，“真是笑话，仅凭一块碎布就想治本的罪？方常在，你莫不是没了孩以后得了失心疯了，见人就攀咬？”显然没把这个当回事。

看陷僵局，这时候皇后边的掌事太监承忠手里捧着一只黑漆木匣走来，匣上压着两卷供词。

“启禀皇后娘娘！人秋月已经指认，当日与她撕扯之人，正是刘录！侍刘录也已然认罪，乃是他的亲姑姑，贤贵妃边的杨嬷嬷，指使他的，他已经当堂画押，此乃刘录亲笔供词，人证证俱在，请娘娘过目！”

贤妃面上无波，可手上的帕已经被她搅得死死缠在了手上。

皇后接过供词，扫了一遍，抬问，“贤妃，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贤妃有一刻的沉默，那是她的嬷嬷，自小养大她的分，非比寻常。终于她抬直视皇后，“即便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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