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

沈颂杨每周依旧帮罗先勇守晚自习, 但从谢书衍送草莓那晚，宋棠没有再问过他问题。

谢书衍侧，就看见宋棠着笔盖, 盯着题发呆, 卷翘的睫一扫一扫，就要睡着的模样。

“啪。”

文件袋在桌上划过弧线, 落在宋棠的面前，带起一阵微风。

她抬, 谢书衍扬了扬，“不会就打开看看。”

宋棠拿起面前的袋，一沓试卷, 大多数被折起, 摊开, 是他写完的作业, 密密的版面，字符苍劲有力，字如其人, 数字也连得比一般人肆意。

她找到手里这张模拟题, 看了一遍解题过程，合起, 低试着自己算一遍。

答案正确。

她满意地呼气，把试卷装起, 伸手把文件袋一推, 靠近谢书衍那边的桌角。

男生的书和试卷向来凌地堆叠在桌面。

这样一碰, 哗啦！不稳的书本倒了一桌。

面对突如其来的‘车祸现场’，谢书衍挑眉，双手悬起, 都不知落哪儿。

他掀起看着宋棠，浅浅的褶是漆黑的瞳孔，映她直背脊、面不改的神态。

抢在他说话前，宋棠伸手收拾，同时表明责任，“你这儿太了，看着不难受吗？”

谢书衍屈指敲了敲桌角，闲闲回，“在你碰倒之前，它可比比萨斜塔还稳。”

宋棠撇撇嘴，懒得回他扯赖的话，一本一本地叠起书。

谢书衍伸手止住她的动作，“别理了。”

拉开椅起，他走到教室后面，抬手从储柜上搬了个纸箱过来，里面装着他的篮球和没拆的衣服，他弯腰把球拨开，另一只手揽住她理好的书本，统统递了方盒里。

谢书衍朝她颔首，“你的也扔来。”

宋棠探瞅地上硕大的纸盒，想到挤满了桌肚的课本，确实有些烦人，她又看看周围，没人注意他们这个角落，“我看看有什么不用的书。”

把东西统统清来之后，桌面一片光洁，连带着心都好很多，写题都更舒快了。

谢书衍坐回位置上继续拿起笔。

宋棠觉这段时间和谢书衍的相，关系起起伏伏，现在终于自然许多，一切都很顺利，她的目标也变得纯粹，定。

晚自习快课的时间，谢书衍通常不写题，拿一本杂书搁桌上看。

手里一本《王尔德选集》，他随手翻了几页，有无聊，又扔回箱里。

纸箱已经拥挤，篮球护和他的资料占了大，指尖碰到旁边一摞整齐码放的书，他侧，顺手挑起一本，放在桌沿，一页页翻过。

宋棠只想看一谢书衍在嘛，见他蹙起眉，拿着书拨动一页，视线从反面落到正面。

最后，神移过来，在她脸上一停。

一电从闪过，宋棠意识反问，“看、看我什么？”

谢书衍微微抬了抬手里的书，展示封面，《校本习题册》几个大字映帘，边沿还贴着熟悉的彩标签。

她的书！

天天看天天写的书现在谢书衍手里，这觉十分陌生。

“嘛看我的书？”

谢书衍又翻了翻，“才写两章。现在的度半本应该过完了，不然寒假补习你跟不上。”

他从当页第一题看到最后一题，突然抬看她，“好多错题也没改，是不是周六都和赵姿仪跑去追星了？这可不行。”

什么，就去过两次。

但她没法向他这样理直气壮，虽说临近课，班里已经闹腾起来，可周围人都还没走呢。

她瞪着一双清亮的眸，用气声命令，“住嘴，快拿给我。”

谢书衍就笑，“正好我都写了，带回去帮你看看。”

她才不要自取其辱。

宋棠伸手把习题册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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