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笨吗，第一二步合起来方程会那么短？”

“你想太多了吧。”

“最近雾霾有重。”

他俩其实很少对视，总是他逗她、她怼他，闹来闹去的模式。

谢书衍轻啧一声，隔着屏幕拿笔戳了戳她的脸，“没良心，我到这快一个月了你知关心了，是不是晚了？”

宋棠目光描摹着他的廓，好像有个漩涡将她一沉。

历时三个小时，宋棠完成两大题，她伸个懒腰，心转好一些，把试卷收起来，手托着腮问他，“在那边还适应吗？有没有土不服？”

“不过至少能看见月亮，”她踮起脚尖，把手机举在半空，“看见了吗，屏幕里有两个月亮。”

“看看月亮和星星有没有落你睛里。”

谢书衍到宿舍楼前的泉边，背景音声溯，他淡淡的声音传来，“她脱得像只兔，怕把你带坏了。”

宋棠一掀，蓦然撞他的视线。

她仰倒在床上，简直不敢去想那句话，为什么就脱而了啊，这是她的潜意识吗？还是心里话？难真的在思念他？

微风从敞开的窗来，带走宋棠周的量，她霎时清醒，脸红怔然，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宋棠小脸一拉，“不要好为人师，我会自己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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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棠手指一滞，而后轻轻键，她的脸映在前，因为他的一句话不好意思地敛眸。

接着他把屏幕一转，对着泉和夜幕，“这边京州大学的夜景，不如咱们南大。”

宋棠：“嗯？”

窗外树影婆娑，月光洒落在大门前的鹅卵石小径，和天穹的繁星相辉映，她轻叹，把摄像对准室外，“好，还是南方好。”

谢书衍此时发了一句文字过来：“我听见了，也在你睛里看见了星星。”

宋棠词穷，小声说，“忙忘了，看你每天状态好的。”

“什么叫混？”宋棠秒回，“别偏见太多。”

谢书衍在视频另一边闷笑，散漫地支着脑袋，手里随意写写画画。

“嗯，”谢书衍笑笑，说：“转回前置摄像。”

过了一会，谢书衍忽然声，“第三步方程列错了。”

宋棠移开视线，瞥了窗外的月影星空，重新看向他清隽的面容，嘴微动，：“我想你了。”

她手中的笔一顿，疑惑抬，他的视野不应该是反着的么？“你怎么看得清？”

貌似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聊的，谢书衍又把话题拉回她上，“你呢，换班了没天天和赵姿仪混一起吧？”

她了鼻，睛有酸，风的夏夜里总是容易唤起女生独有的伤多。

视频小窗里两半明月并排而放，只有她的背景里繁星。

“说的南大是你家一样。”宋棠笑了笑，立起，“唰”地一声把密实的窗帘拉开。

他不禁笑：“坐，举着累不累？”

疯了疯了，她怎么能先说这话，他肯定得意死。宋棠地呼了几，把窗帘猛的拉上，都怪这什么星星什么月亮，再也不看了。

一看就挪不开了，他的眉生得极为好看，邃黑亮，散漫的时候看人好像在看一块石和一张白纸，认真起来看猫看狗都。

啊，别吧 。

她发呆地看着之前的聊天记录，心砰砰得不是一般的快。

话音刚落，谢书衍神定住，一瞬不移地看着她，似在确定，“你说什么？”

她慢慢拿起手机，发现通话已经被她不小心摁断了，谢书衍的备注和像静静地躺在那儿。

宋棠压睫，抿起，心想谢书衍真会占便宜，女生都说了这话，他至少该回一句我也想你之类的话吧？这表述不清的星星月亮是什么意思？

谢书衍也没说话了，就静静地看着她。

又看向谢书衍，“你那边空气差，星星都看不见。”

她眨了眨，右手豁然落，用力握手机，不敢再看他。

宋棠接着把视频调成镜像，半枚月亮一百八十度翻转，“看，和你的合成满月了。”

“是同一个。”谢书衍声音低沉。

少女白皙的脸颊飘上两抹绯红，遥遥的在他前晃，谢书衍眯了眯，原来是她举着的手机一直在微微晃动。

“还行。”谢书衍把台灯关了，起朝外走，转带上寝室门，宋棠才反应过来他可能只是为了陪自己写作业才坐在书桌前，心底泛起酸酸涨涨的觉。

想到还有几个月都见不到，她心里有说不的失落，在电话里也说不了什么，大半时间还在写无聊又枯燥的题目。

低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