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峣帮他一次，他帮魏峣一次，现在扯平了。

徐暮蝉说：“安全起见，你最好找人看一看，跟在你边的那些东西，似乎有恶化的趋势……”

魏峣想起梦中的景，连着后背都一阵阵发，好在教室里都是人，他左右看了看，多少有了安全，才渐渐又放松来。

徐暮蝉朝魏峣的方向侧了侧脸，没听见魏峣的声音。

徐暮蝉懒得跟他叽里呱啦，直击魏大少爷痛：“你噩梦了几天了吧？你要是自己不重视，晚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至于魏峣信不信那他就不着了。

他还记得在材室的时候这小瞎就用这一招吓过他一次。

魏峣“啧”了一声，没意思地转过翻课本早读，不过读着读着他就又泛起困来，课本往面前一竖挡住了脸，人已经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徐暮蝉这回真不理他了，转拿录音笔，上耳机。

徐暮蝉背诵的声音一顿，侧耳细听。

竟然又了那个梦。

右边？

当然魏大少爷是不会承认自己当时确实有被吓到的，他后仰靠在椅背上得意洋洋：“想吓你峣哥，还了。”

魏峣表惊恐睛发直地看着前方，睛没有聚焦。

有边界，又探着脑袋问：“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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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大江一脸你怎么狗咬吕宾不识好人心的表：“还没课呢，别瞎嚷嚷，小心给老万叫来。”

魏峣又开始心虚，咳了咳，先发制人：“你有事？”

机械女声在念：“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

徐暮蝉摊开手让他把耳机还来，语气平淡地再次扔一颗炸弹：“我听见的。而且你不止一个哥哥，应该有五个。”

不过他这回不敢再睡觉了，只能随便翻开语文书机械地读起来。

魏峣：？？？

嘈杂的教室一安静来，接着很快又变得吵闹。斜前方的温大江了个纸团砸了魏峣一，笑嘻嘻：“老魏，你睡觉睡傻了？”

另一个声音也嗡嗡地在说：“弟弟，弟弟快来玩玩玩玩玩……”

正要将耳机重新回去，隔却忽然传来的一声响——魏峣忽然从座位上弹起来，桌上的书本杂和底的凳都被掀翻在地。

那杂音像回音一样，隐藏在念诵诗词的机械女声里，很不清晰，但却又存在很。

而且他之前也听到过，只不过之前都是一些糊不清的呓语，更接近白噪音，但现在那些糊不清的呓语忽然能够听清容了。

徐暮蝉着耳机专心致志，侧脸表平静，浑然不觉自己扔了个炸弹，把魏大少爷炸得心惊。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隔桌是个小瞎，什么都看不到，他就又理直气壮地转过去盯住徐暮蝉看，结果徐暮蝉竟然还朝向他这边，一动不动。

恰好徐暮蝉转过来，魏峣对上他没有焦距的睛，猛地坐直了，转开了脸。

早读时分，教室里充斥着或或低的读书声，对徐暮蝉造成了一些扰，他努力辨认了片刻，终于确认那声音就是从魏峣的位置上传来的。

徐暮蝉皱眉，将耳机取了来，却发现没了诵读诗词的声音，那嗡嗡的声音更加清晰了，像是从右边传来的。

魏峣这纸团砸醒，睛刚对上焦就看见了温大江贱兮兮的笑脸，顿时大怒：“温大江你找打？！”

过了三分钟，魏峣坐不住拖着椅凑到徐暮蝉桌边，摘掉他的耳机，拧着两条眉问：“你怎么知我噩梦的？还有之前你说我哥……你怎么知我之前有个哥哥？”

结合徐暮蝉听到的容，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

像卡住的音频一样，最后一个字不断重复拉，扭曲成诡异的白噪音。

魏峣的二郎放来，皱着眉打量徐暮蝉。

这会儿还是早读，徐暮蝉着耳机一边听教材，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地背诵，但听着听着，耳机里播放的诗词忽然掺杂了一杂音。

说完之后就转过了，上耳机继续听课文。

他目光宛若x光，恨不得将徐暮蝉里里外外都扫描一遍。

魏峣这才意识到现在还在早读。

他扑哧笑声，上半越过过凑到徐暮蝉面前：“小瞎，又想故技重施吓唬我？”

想到魏峣之前在班主任那里给他作证省了不少麻烦，徐暮蝉想着等课了可以提醒魏峣一。

他把地上的东西胡捡起，扶起凳重新坐，先前跟温大江科打诨的笑意敛去，脸变得死白难看。

早读之后不少人去吃早餐，徐暮蝉在家里吃过了，在座位上没动，魏峣则是被噩梦吓得没心，恹恹趴在课桌上，脸搁在胳膊上，朝向徐暮蝉那边。